您好,欢迎你! 登录 免费注册 我的书房
读书网首页 | 帮助中心 | 意见建议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经典文库
长篇 都市情感 社会纪实 青春校园 少年文学 励志成功 科幻灵异 军事谍战 玄幻武侠 探险推理 古装言情 历史小说 生活频道
首页 > 长篇原创 > 都市情感 > > 17
17 文 / 晴空蓝兮 更新时间:2010-9-28
 

  17 她很清楚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明明应该阻止,应该逃离,可是她动不了。

  阿青拎着医药箱走出来的时候,看见钱军与谢少伟正站在大门口交谈。

  他三两步晃过去,伸手从钱军裤子口袋里摸出香烟盒来,替自己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才将烟雾吐出来。

  “醒了没有?”谢少伟问。

  阿青点点头:“刚醒,而且精神状态还不错,思维很清晰。”

  “这下哥该放心了吧。”钱军说着往卧室方向瞄了一眼,“跟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他这么紧张过?看来那女人果真不简单啊。”

  “当然不简单。如果不是她,指不定现在躺在那儿的是谁呢!”谢少伟倚在门框边仰头看着高远的夜空,语气难得正经地说。

  钱军在手指间把玩着小半截烟蒂:“我哪里说她不好了?事实上,这回我真对她刮目相看了,嘿!你说,一般女人碰到那场面,估计早给吓昏过去了吧?”

  谢少伟嗯了声,转头对着阿青似笑非笑道:“你小子够机灵嘛。是不是检查完了就立刻撤出来了?”

  阿青扬扬眉,歪着嘴角笑:“哥在里头都等了这么久了,我可不敢再担误他的时间。”

  谢少伟没多说什么,钱军却面露怪异之色,放低声音嘀咕了一句:“大哥这次会不会是认真了啊?”

  阿青轻咳了一声,十分聪明地不发表意见。

  钱军不理谢少伟,一脚踩灭烟头,嘴里啧啧了两声:“我还真的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守在里面十几个小时不说,老谢,当初哥讲了什么话,你也不是没听到……”

  当谢少伟带着手下的弟兄顺利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整个局面已经被很好地控制住了。

  对方死的死伤的伤,四处都是弹痕,地板上的弹壳更是铺了一地。

  谢少伟眼见方晨仿佛毫无生气般地被韩睿抱在怀里,心下不禁微凛,正要快步走上前去,韩睿说:“一个活口都不要留!”声音从不远的暗处传出来,表情语气分明那样冷酷沉冽,如同浸在碎冰之中。

  站在一旁的钱军接到命令脸色微微一变--这和之前商议好的计划不一样。

  按理说,无论如何都要留下一两个人来作为指认幕后策划者的证人。也只有这样,才能将两个小时之前,谢少伟在这个城市另一端所做的一切行为变得事出有因。

  于是他立刻出声劝阻,然而韩睿已面色沉冷地站起来,周身都仿佛包裹着盛大的怒意,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他只是低着头将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方晨的身上,横抱着她穿过众人身边大步离开。

  那场景令在场的所有弟兄都分了神,最后还是谢少伟擅自作主,留了两个受轻伤的,派人暂时将他们看管了起来。

  谢少伟知道韩睿最终会后悔的。

  在那一刻擦肩而过之时,两人距离那样近,谢少伟看到了韩睿的眼神。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林间的缝隙,将碎金般的光点洒落在窗台上。

  睁开眼睛的方晨看见门口露出的一张脸,她朝来人打招呼:“早。”

  “时间刚刚好。”谢少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道,“今天感觉如何?”

  “还行。多谢你一大早就来关心我。”

  “应该的。”

  “现在就要出发了?那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方晨边说边从床上爬起来。

  方晨的伤口并不算太深,加上处理及时妥当,经历了几次不可避免的低烧之后,实际上恢复的效果堪称十分理想。

  阿青前晚来替她换药的时候还顺便称赞她身体素质好。

  “我小时候比较顽皮。”方晨当时这样解释。

  阿青似乎有点惊讶:“哦?那倒完全看不出来。”

  方晨愣了一下,然后便笑了笑不再说话。

  等到她收拾完毕走出来的时候,只见大家都已经准备就绪。

  自从那晚的意外之后,虽然木屋看起来是被摧毁得满目狼藉,但实际上却变得固若金汤,里里外外都是人,保护严密得恐怕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可是毕竟空间有限,到现在为止方晨都还没有弄明白,这些突然间多出来的人晚上都睡在哪里?

  五六台车子陆续发动起来。韩睿站在门口,朝她伸出一只手。

  方晨抬起视线看了看他,逆光中的那张面容神采熠然,双眼漆黑清湛,如同被刻意隐去锋芒的宝剑,却仍旧遮掩不住它自有的光华。

  似乎自从那晚之后,他便恢复了往日的清俊英挺,无论人前人后都是一派沉稳镇定的姿态。

  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倨傲冷漠的男人,拥有着寻常人无法体验的生活,以及那些常人遥不可及的权力和地位。

  而那天,是个例外,又像是一个特殊的意外。

  他在她面前露出那样疲倦颓然的样子,甚至显得有些狼狈,是多么的令人不可思议,同时又短暂得仿佛惊鸿一瞥,几乎让她以为只是一场接一场梦魇之后的错觉。

  车队顺着崎岖的山路蜿蜒向下。

  尽管司机刻意小心地放慢了速度,背脊上的抽痛仍旧让方晨时不时地皱起眉头。

  最后她听见韩睿说:“靠过来。”

  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下,原本自以为已经掩饰得够好了,这时才发觉他竟一直都在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现在还要逞强?”韩睿淡淡地反问,语气里却没了过去所习惯的嘲讽意味,深沉的目光从她紧抿着的唇角略过。

  方晨闭上眼睛,一语不发,将身体向韩睿倚靠过去。

  她怕牵动伤口,所以特意放缓了动作,却没想到自己的样子落在对方眼里竟显得格外温顺轻柔。

  手臂绕过伤处揽住她的肩膀,韩睿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微微扬了一下。

  受伤的事方晨不敢跟家里说,单位那边也继续以生病为由,将她这几年积累下来的公休、事假、病假一次性用了个干干净净。

  可是与苏冬见面是不可避免的。

  所幸苏冬打来电话约她吃晚饭的那天,她的伤已经好了六七分。

  出门之前,方晨照了照镜子,自我感觉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但是苏冬见了还是上下端详了一番,然后问方晨:“病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有,就是连着加了两天班。”

  方晨加班是常有的事,所以苏冬也没怀疑。

  吃饭的时候两人闲聊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生活调剂话题。

  方晨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涉及到各自工作的机率越来越小。

  苏冬突然说:“你跟韩睿认识这么久,有没有听过商老大这个人?”

  “见过几次。”方晨几乎不需要花费多少力气去回忆,那个身材矮胖、眼神锐利凶狠的老人形象便跃上脑海。

  苏冬说:“前阵子他的几个大场子一夜之间同时被人给端了,简直是元气大伤。”说着一边观察方晨,“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方晨摇头:“没听说过。”她反问,“你以为是韩睿做的?”

  “其实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苏冬捏着小巧的银匙搅拌着餐后送上的花茶,皱了皱眉才继续说:“只不过这事十有八九和韩睿脱不了干系。虽然商老大这回是损失惨重,但好歹他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他还没彻底失势。如今矛头都指向韩睿,恐怕他不会就这样轻易善罢干休。”

  “所以,你的意思是?”方晨觉得背上再度有隐约的痛楚传来。

  “我的意思是……”苏冬轻吸了口气,一双眼睛仔细地盯着方晨的脸,似乎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如果你还没有爱上他,何不干脆趁早抽身?当年我和龙哥的遭遇太让我记忆深刻,他们那个世界太可怕了。”

  “真的,方晨,”苏冬郑重其事地叫方晨的名字,“早点离开韩睿吧。”

  在这件事上苏冬已经劝过方晨许多次,但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这般严肃认真。

  方晨垂下眼帘仿佛沉思,过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问:“商老大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苏冬被问得愣了一下:“上周?还是十几天前?具体时间没人和我说。”

  那餐饭之后,方晨坐在车上同司机阿天说:“可不可以载我去兜风?”

  “啊?想去哪儿?”

  “随便。”

  阿天有点为难地说:“大哥交待过……而且,你的伤还没好。”

  韩睿的话对这些人来说向来都是圣旨,半点违抗不得。

  方晨也不想再勉强他,随口就问:“韩睿今天到哪去了?”

  “带着谢哥他们办事去了吧,我也不太清楚。”阿天停了停,转过头小心翼翼地觑着她的脸色,“方姐,那我们现在回别墅?”

  方晨瞟他一眼,懒得再说话,靠在椅背里神色恹然地闭上眼睛。

  从山上下来之后,方晨便住进了韩睿的别墅。

  这是韩睿一手安排的,理由不必多说她也能猜出八九分来。这对她来讲倒是利大于弊的事,于是便顺势接受了。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与韩睿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两人的关系仿佛忽然之间有了新的进展。

  其实大多数的时候他仍旧是一副十足的冰山表情,内心喜怒难测,然而她还是能够感觉到前后细微的差别和变化。

  他前所未有地不在意她偶尔尖锐的言辞,也不再犀利地嘲讽她,甚至还会关心她的复原情况。

  凡是他在家的时候,如果恰好碰上她换药的时间,便会亲自站在一旁看阿青操作。

  一次,她趴在床上,身上是层层叠叠的丝被,只将肩胛一块裸露出来让阿青处理。她稍微皱了下眉头,阿青便被韩睿赶到了一旁,亲自替她上药。

  在那之前,她从来不知道他会替人换药包扎。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担心的缘故,她看似安份地趴在那里,其实身体却在瑟瑟地颤抖。

  尤其是当他的手指接触到她的肌肤,那样热,不轻不重地从伤口的周围扫过去,竟然让她有种想要立刻弹起来的冲动。

  她宁可不要换药了,宁可就这样让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他看似好心,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算是纡尊降贵了,可是对她来讲却不啻为一种另类的折磨。

  她将脸埋进松软如云的枕头里,双手同样插在枕下紧紧握成拳头。

  他在她的身后默不作声,或浓或淡的气息从她背后一遍遍拂过。

  她知道,一切都只是错觉。

  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很认真,根本没有弯下腰来。

  她尽力让自己不在意。然而越是这样,所有的感官功能便越是集中得厉害,仿佛统统被瞬间放大,变得无比敏锐。

  阿天将车顺利开回别墅之后就离开了。

  晚餐时,照例很冷清,方晨一个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打算上楼去休息。

  这种生活她倒是过得很习惯,反正韩睿整天都很忙,通常都要到深夜才回来,而那时候她已经睡下了,只有到第二天早上下楼的时候才能看见他坐在餐桌旁翻报纸。

  她刚住进来的那个清晨,他放下报纸转过头问她:“昨晚睡得如何?”

  语气甚为温和,令她不禁发愣。

  他当时只是皱眉:“你脸上是什么表情?”

  她很快地摇头,嘴里应道:“还不错。”

  他又多看了她两眼,才满意地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新闻上。

  从那天之后,几乎每天早上他都会问类似的问题,而她也回答得越来越顺口,甚至忽略了这样子的韩睿和以前相比究竟有多反常。

  直到某一天,在早餐即将结束的时候,她正喝着杯子里最后一口牛奶,听见对面椅子轻微响动了一下,韩睿拎着出门的外套走过来,突然俯下身在她头顶亲了亲。

  她着实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几乎被口中的牛奶呛到。

  他又在玩什么?

  她看见他很明显地笑了一下,似乎难得遇到什么有趣的事,然后神清气爽地转头离开。

  她懵了,这才醒悟过来他最近的转变,只觉得这个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容易!

  对着穿衣镜,方晨闭上眼睛。

  明明是要换衣服睡觉的,怎么会又突然想到这些?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无聊了,所以那个人的名字和他的脸才会时不时地跃进脑海晃一下。

  其实她现在的行动基本无碍,或许可以考虑回去销假上班。

  有人敲门,方晨正脱下上衣,背着身子扭头查看伤口。

  她下意识应了声,然后才立刻想起来房门并没有关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韩睿推门进来,目光从她几乎全裸的上半身一扫而过,显然也极难得地愣了一下,脚步停在门边。

  方晨倏地抬起手臂环在胸前,眼神尴尬。其实她穿了内衣,该遮的部位都遮住了,但她还是觉得尴尬,他的目光如同在火上被烤得炽热的针,戳在她的身上有种火辣辣的灼热感。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她尽力维持着最基本的素质,至少表面上还是十分镇定。

  韩睿像是没听见一般,目光陡然加深了几分,在下一刻,他反手掩上了门板,迈开大步走到她的面前。

  待韩睿靠近了,方晨才闻到淡淡的酒味,她皱眉的同时不禁警觉地向后微微仰了仰身子。

  “你怕什么?”已经近在咫尺的男人笑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

  她张了张嘴,还来不及发出声音,修长的手指便抚了上来,带着不同于以往的热度,仿佛顺着嘴唇上的每一道纹路,极仔细地探寻。

  她想退,可是没有退路。身后便是立在地上的穿衣镜,她稍稍一碰,结果恰好触到伤口,引得她立刻吸气。

  “还没好吗?”韩睿一边问,一边扶住她的肩。

  他的力道并不大,可她还是挣扎了两下便鬼使神差般地顺着转了身。背部无法遮掩,只得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光裸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出仿佛象牙色一般柔和的光泽,伤口四周已经渐渐收拢,只余下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一块伤疤。

  因为是新的,所以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色,宛如初绽在雪中的一瓣素梅。

  她的头发被高高挽起,有几绺滑落在肩头,似乎随着她的身体轻轻瑟动。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害怕?韩睿也不想管那么多。

  他其实并没有喝太多酒,可是此刻却感觉酒精的作用正令他失去往常的判断力,身体里的躁热一分分迅速地上升。

  呼吸与目光一同变得愈加深沉,他的手指略过那个伤疤,突然一言不发地俯低身体,吻住那只小巧洁白的耳垂。

  方晨倏地一颤,想要转身却已经迟了。

  他的唇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的耳畔吻过,同样灼热的气息如同灌进她的大脑里,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怕痒,而他的经验技巧显然太好,做着这种事的同时还不忘扶紧她的肩,控制住她下意识的扭动和挣扎。

  “不要……”她只能喘气,感觉身体似乎正被点燃。

  身后的人不理她,手指灵活地向下滑,刷地一下褪掉她的裙子。

  两条腿光裸着暴露在空气中,方晨睁开眼睛猛地一惊,没来得及叫出声,整个人便觉得天旋地转,被一股强势的力量带到了床上。

  韩睿修长的身体在下一秒也覆了上来,英俊淡漠的脸孔在方晨眼前逐渐放大。

  他的呼吸微沉,一声声仿佛压在她的心上,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冲动。

  这一次,完全没有给她出声拒绝的机会,他轻松地压制住她的双手双脚,然后开始低头吻她。

  他的吻那样用力,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两人的唇舌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纠缠,她每退一分,他就气势逼人地向前多掠进一分,像一个真正的强盗,又像是猎人,而她就是他看中的猎物,尽在掌握之中。

  他用单手便将她的手腕合扣在头顶,腾出另一只手来侵掠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在这个时刻突然万籁俱静,没有光,没有声音,唯一能够感觉的只有那只手掌的触感和热度。

  他从她的脸颊到锁骨一路向下,抚摸到胸口的时候停了许久,仿佛不厌其烦地探寻触碰,又像是存心逗弄,找寻着她最为敏感的地带……等他终于肯放过她,手指却又划过平坦结实的腰腹,灵巧地伸向最私密的空间……伴随着轻微的颤抖,低低的呻吟声终于从喉间不受控制地逸出。

  方晨因为自己这样的行为而皱着眉紧紧地闭起眼睛,所以没能看见那双漆黑眼睛里面泛起的笑意。

  明明不该这样的。

  她很清楚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明明应该阻止,应该逃离,可是她动不了。

  四肢被压住,韩睿的吻一如他本人那样强横不讲道理,一路攻城掠地,抢走大脑里的最后一点氧气,所以她连动一动的力气都仿佛失去了。

  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承认,他的技巧实在太高超,手上像有一团火,所过之处轻而易举地点燃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血管里流动的血液都在他的抚摸挑逗下开始沸腾翻滚,力量正被极迅速地抽离,余下的只有深埋已久的、最原始的欲望。

  如同被一股电流击中,她在迷迷糊糊间挺直了脊椎,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他,而他也立刻若有所觉,放松了手中的钳制,让被解放出来的双手攀上自己结实有力的肩头。

  喘息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混合交融,柔软的床榻上是光洁优美的身体,在灯光与月色的双重包裹下反复辗转,承受着来自于对方既折磨又享受的爱抚……就在韩睿准备进一步探入时,她睁开眼睛,目光触及那张英俊的面孔,像是忽然想起些什么,某些遥远的记忆从混沌不清的大脑里飞速闪过。

  她呆了呆,手指陡然收拢,指甲深深陷进古铜色的肌肤里。

  那双眼睛带着明显的激情的迷离,却又仿佛透出一丝茫然,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黑暗中失去了方向,有着模糊不清的犹豫。韩睿低头看着她,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心里竟也存在着类似怜惜这样的感情。他以为她在害怕,嘴唇吻在她颤动的眼睫上,用一种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低低地安抚:“相信我,没事的……”

  他终于进入了她。

  在进去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身下女人明显的颤抖,像是疼痛,又仿佛是某种更为巨大的痛苦缠住了她,让她那样用力地咬住嘴唇,双手紧紧地抵在他的胸口。

  他下意识地放缓了动作,直到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才扶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再一次深入地贯穿了她。

  那些深深浅浅的吸吮,那些强而有力的律动,还有每一次冲撞所带来的压抑破碎的呻吟,与喘息和汗水交织在一起,填充在整个卧室里回荡。

  原来是这么痛。

  方晨紧闭着眼睛,让自己的双手不断掐进那紧实的肌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在那一刹那身体所承受的撕裂般的痛楚。

  可是,心里的又怎么办?

  心里仿佛也空了一块,就在他融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终于崩塌了。

  坚持了这么久,挣扎得这样辛苦,却终于在黑暗里碎成一地,顷刻之间凉意遍生。

  她知道自己错了。

  踏出这一步,便是大错特错。

  她来不及想,在这种时候根本容不得她再分心,或许会有愧疚与懊悔,但是它们一闪而逝。欲望犹如黑色邪恶的漩涡,将她大力地向下拉扯,她很快便堕入那不断旋转下陷的深渊之中,放纵地、甘心情愿地承受灭顶之灾。

  在到达高潮顶点的时候,方晨仰起头,感受到他在身体最深处的每一次动作。温润包裹着灼热,犹如浑然天成。激情与欲望在他的冲刺之下渐渐将她的思绪融着一滩水,化作无形,最终再也找不到……

 
上篇:16 返回目录 下篇:18
点击人数(3529) | 推荐本文(0) | 收藏本文(0) | 网友评论(0)
 
 发表评论 [查看全部
 主题:
 内容:
帐号: 密码:   注册
 
 推荐图书
花满枝桠
绿蚁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关于我们 | 联系我们 | 工作机会 | 与我合作 | 版权声明 | 网站地图
本站作品版权归作者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浙ICP备11005344号-2

Copyright © 1999-2011 Cnread.net All rights Reserved

中国青少年新世纪读书网所收录免费小说作品、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读书网所做之广告均属用户个人行为,与读书网无关。--中国青少年新世纪读书网权利声明

360网站安全检测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