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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文 / (英)麦利欧·瑞汀 更新时间:2010-9-28
 
 

“你这样还能开车吗?”

阿希奥·巴勒真想把电话从车窗里扔出去,但是他没那么做,他对超车的女人讽刺地笑笑。巴勒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她对此很不满。巴勒大声回敬她:

“当然能,夫人,就像美国人说的,一切都还不错。萨比尔完全在我的监视中,我还看到警车在跟踪他。这些可笑的傻瓜把车牌换了,还以为这样能甩掉跟踪呢。”

女人的丈夫向前倾着身子,打手势让他放下电话。

巴勒斜眼瞥见那是一辆标致车。英国人喜欢开路虎,美国人常常开雪佛兰或者凯迪拉克。巴勒假装没注意,把自己的车向标致车偏过去。

女人的丈夫眼睛瞪得更大,他越过妻子开始按喇叭。

巴勒看了一眼后视镜,路上没有别的车。哈,接下来会很有趣的。这可以为他赢得一点额外的时间。他说:“夫人,你想让我继续开车吗?只要你一句话。”

“你继续开吧。”

“很好。”巴勒啪的一下关上电话。他加速向前,对着标致车恶狠狠地开过去,然后强行并线。

女人的丈夫又大喊起来。

巴勒的车慢慢地停住了。

标致车停在他身后,一个男人下了车。

巴勒在后视镜里看着那个男人,他正向自己走来。巴勒在座位上略微向前倾着身子。不妨利用这个机会,享受一下折磨人的快感。

“你想干什么?你差点撞上我的车。”

巴勒耸耸肩,说:“真是非常抱歉,我妻子怀孕了,我正赶去医院。我刚才在核实怎么才能到那里。”

“你说她怀孕了?”男人迅速回头看看他的妻子,表情明显缓和下来。“抱歉,我们小题大做了。可你知道,总有这样的事。你应该装一个免提设备,那样你可以随时在车里打电话,不会给路上的人带来危险。”

“你说得对,我知道了。”巴勒看见一辆雪铁龙汽车超过他们,在拐角转弯。他看了一眼追踪雷达,那辆车已经开出了一公里。他必须快点行动。

“很抱歉。”那个男人举起一只手,向自己的汽车走回去。他对着妻子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看到妻子怒视着自己,他只好把双手都举起来以示告饶。

巴勒迅速倒挡,狠狠踩下加速器。只听见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四轮启动,汽车飞快地向后倾斜。

那个男人转身看着巴勒,被这类如其来的状竞吓得张大了嘴巴。

“呀——”巴勒打开车门,跳了出去。他在路上来回左右、疯狂狰狞地看来看去。女人恐惧地尖叫起来。她丈夫把自己藏在两辆汽车中间,钻到汽车下面不敢出声。

巴勒从标致车开着的前车窗里抓住女人的头发,把她往车外拖。她的一只鞋夹在自动挡和座位分隔板中间。巴勒更加用力地拖拽她,有些东西被拽脱了。他把女人一直拖到后门,那里有一个摇车窗的装置。

巴勒把车窗摇下一半,把女人的脑袋夹在窗缝上;然后他紧紧地摇上车窗,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

 

“这里出什么事了?”卡尔克身体倾向仪表盘,稍微离开了座位,说:“你最好开慢点。”

“但是,如果……”

“慢一点。”

马克隆把车减速了。

卡尔克眯着眼睛看他们面前的屏幕,说:“快点,先叫救护车,然后给警察局打电话。”

“但是那样我们就跟不上他们了。”

“拿紧急救护设备,打开闪烁器。”

“可是我们会暴露身份。”

汽车还没停稳,卡尔克就打开车门走下去,他满跚地跑向地上躺着的人,跪在他身边。“还好,马克隆,你告诉救护人员,他还有呼吸,但很微弱。他们得带支架来,这个人的脖子可能受伤很重。”他又看那个女人的伤势,说:“夫人,要挺住,别乱动。”

女人痛苦地呻吟着。

“拜托,一定要挺住,你的一只脚断了。”卡尔克试图把车窗摇下来,但是摇动装置坏了。女人的脸已经变成青紫色,她显然呼吸艰难。“马克隆,拿锤子来,快点,我们得打碎玻璃。”

“什么锤子?”

“那就拿灭火器来。”卡尔克脱下夹克,包住女人的头。“夫人,没事的,别挣扎,我们得打碎玻璃。”

这时,女人身体的全部力量突然消失了,重重地摔倒在车上。

“快点,她停止呼吸了。”

“我需要做什么?”

“把玻璃打碎,用灭火器!”

马克隆拽着灭火器砸在车窗上,灭火器却从安全玻璃上弹落开来。

“让我来。”卡尔克抓住灭火器,用灭火器柄把窗玻璃撞碎。“把你的夹克给我。”他用夹克包住自己的手穿过碎玻璃,使女人的身体放松些躺在地面上。他把她的头放在夹克上,向前弓着背猛力捶打她的心脏,然后把两根手指放在她左胸下侧开始按压胸骨。

“马克隆,听到我给你指示的时候,你就间断地吹两次气,帮她呼吸。”

马克隆蹲在女人的头旁边。

“你叫了救护车吧?”

“是的,先生。”

“好小子,我们得一直这么救她,一直等到救护车来。她还有脉搏吗?”

“有,先生,脉搏很微弱,但是还有。”

卡尔克趁双手捶打的间隙,看着马克隆的眼睛,问道:“现在你相信我了吧?关于那第二个人?”

“我一直就相信你,先生,可你真的认为这是第二个人干的?”

“吹两次气。”

马克隆向前弯腰,冲女人吹了一口气。

卡尔克又开始双手捶打女人的心脏。“小伙子,我不只是简单地相信,而是肯定就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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