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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文 / (英)麦利欧·瑞汀 更新时间:2010-9-28
 
 

“我又发现他们了,他们正往里摩日开过去。”

“太好了,告诉那些笨蛋每半个小时给我们一个新的读数,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弥补失去的时间,让他们的信号重新回到我们的屏幕上。”

“先生,你认为他们正往哪儿去?”

“去海边?”

马克隆哭笑不得,他越来越坚信自己的搭档是个顽固不化的疯子。卡尔克不遵循所有规则,只是为了让所有事都符合自己的计划。他们两个人现在本来可以返回巴黎,快乐地过着每周工作35小时的生活,谋杀案的后续调查工作完全可以交给南部的警察去做。马克隆本来可以在警察健身馆里打壁球,锻炼他的六块腹肌。但是现在,他们只能吃着预先打包的食物和咖啡过活,只能偶尔在汽车后座上打盹。马克隆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在走下坡路,卡尔克的精神好像没受到什么影响,当然,他已经是人到老年了。

“先生,就要到周末了。”

“那又怎么样?”

“没什么,我只是刚好注意到。”

“要把你的注意力放在手头的案件上。马克隆,你是个警察,不是救生员。”

 

*

 

约拉从灌木丛后面出现,她已经穿好了衣服。

萨比尔耸耸肩,做了一个鬼脸。“真是抱歉,我们给你脱了衣服。阿历克西反对,但是我坚持这样做。我向你道歉。”

“你做了你该做的事。阿历克西看见我的身体了吗?”

“恐怕是看见了。”

“那么他一定知道他以前没看见的是什么了。”

萨比尔大笑起来,他惊讶地看到约拉的反应居然这么平和。他本来以为约拉会歇斯底里,也许那次袭击导致了延续的惊吓,使她陷入沮丧和抑郁。可是萨比尔低估了她。在那一时刻以前,她的生活很少称心如意,而且,对于人们在行为上会屈从到何种程度,她的看法可能比萨比尔更现实。萨比尔说:“阿历克西在生气,所以走开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对这次袭击负责任。”

“你必须让他偷走那个圣处女像。”

“你说什么?”

“阿历克西是个很高明的小偷,这是他擅长的事。”

“哦,我知道了。”

“你偷过东西吗?”

“嗯,没有,最近没有。”

“我想也是。”约拉把一样东西放在头上比画一下,“吉卜赛人每七年可以偷一次东西,我说的是大的东西。”

“你们怎么解释这一点?”

“因为一个老吉卜赛女人看见耶稣背着十字架去往各各他山耶稣被钉死于十字架之地。——译者注”

“还有呢?”

“她并不认识耶稣,可是她一看见耶稣的脸,就心生怜悯,于是决定把那些折磨耶稣的钉子偷走。她偷了一个钉子,还没等她偷第二个,就被抓住了。士兵们抓住她,恶狠狠地打她。她哭着请求饶恕,因为她已经7年没偷东西了。一个门徒听见她的话,就说:‘女人,你被赐福了,救世主允许你和你的家人每7年可以偷盗一次,从现在开始,直到永远。’就因为这个,十字架上只有三颗钉子,耶稣基督的脚是交叉的,两只脚没有分开,正如他们所看到的那样。”

“你不会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吧?”

“我当然相信。”

“所以吉卜赛人才偷窃?”

“我们有这个权利。等到阿历克西偷黑色圣处女像时,可不能算是错事。”

“那我就放心了。但是我呢?如果我找到袭击你的那个人,杀死他,我会怎么样?”

“他使我们家族的人流血,应该血债血偿。”

“就这么简单?”

“亚当,杀人从来就不是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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