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你! 登录 免费注册 我的书房
读书网首页 | 帮助中心 | 意见建议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经典文库
长篇 都市情感 社会纪实 青春校园 少年文学 励志成功 科幻灵异 军事谍战 玄幻武侠 探险推理 古装言情 历史小说 生活频道
首页 > 长篇原创 > 都市情感 > > 第十章 被摆了一道
第十章 被摆了一道 文 / 胡冰玉 更新时间:2010-10-11
 
 

本是一场婚姻保卫战,

没想到小三竟血洒疆场。

看着怒气冲天的前老公,

我不禁暗叹:

事情大条啦!

 

回到家,温安年和秦汤汤正靠在沙发上,秦汤汤臭不要脸地坐在了温安年的大腿上,低胸吊带加牛仔短裤,丰满的上围几乎全挤了出来。

我眼里隐隐一痛,以前温安年就有意无意地和我开玩笑说:“我老婆的胸不大呀,唉,下辈子我要找个大胸的女人,来好好弥补我这辈子的损失。”

这句话,那时我只当是句玩笑话,没想到这个恶心的男人还没等到下辈子,就找了这么个奶牛回来,是的,温安年,你这辈子不亏了,是我亏了。

见到我回来,秦汤汤双手拍了起来,一边拍掌一边说:“真是有你的啊,都不是人家儿媳妇了还在敬着孝心,就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可惜,这么快,你的身份就被戳穿了,季素,你那点心眼你糊弄谁呢,你算老几啊你,瞅你那狼狈样儿!”

“我狼狈关你什么事,总比你像一只发情期的老母狗一样好,你那脸上不就是写了三个字‘求交配’吗!不就是个男人吗,还是我不要的,我施舍给你,你还当宝贝了!”我也不甘示弱。

温安年站起身子,说:“季素,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想吵架?你不就是故意想让我爸妈知道我温安年在外面花心,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们温家全家上上下下都对不起你吗?你想要这套房子,我告诉你,没门!”

我气得都要发抖了,插着腰,就像是一个泼妇一样。面对他们俩的冲锋枪,我显得有些没有底气,要用叉腰这个动作来支撑自己。我说:“温安年,谁有你那么卑鄙啊,我呸,你爸妈来我好心伺候着,你是谁啊你,你凭什么跟我大呼小叫,这房子是你的吗?你还想带个狐狸精住着,你给我滚!”

秦汤汤直接拿手用力推搡我的胸,她长长的指甲扎得我的肉丝丝的疼,她一见温安年和我吵,就特别的来劲,恨不得火上浇油,尖尖细细的女高音又响起,“你叫谁滚啊,你不觉得你自己才是多余的吗!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前妻,前妻!你明白什么叫前妻吗?就是过期货,你看看你,你再看看我,都是女人,你有什么资本叫!”

瞧瞧,这是什么世道,做小三都能做到像一品夫人一样骄傲,敢推我,我甩起手就用全力地朝她的腰推去,我红了眼,把她推倒在地后,用手在她的脸上使劲地抓了几道血痕,不就是有张脸蛋吗,我就抓花她。

温安年见小狐狸精吃了亏,急忙来拉我,我挥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怒吼道:“去你妈的,你不是会打电话给我妈吗?不是你打电话告诉我妈的吗?温安年,你真卑鄙,你真不是男人!”

秦汤汤突然抬脚踢到了我的后背,脊椎麻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背,接着是火辣辣的痛,她穿的是尖头的高跟鞋。我痛的当时脑子一热,站起身就朝她腰上踹了两脚,我穿的是圆头马丁靴。

“啊……安年,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孩子,我肚子里的孩子……”秦汤汤伸着长长的手臂,在空中无力地抓着,脸色惨白惨白的,头上冒出了粒粒的汗珠。

孩子,她难道怀孕了?我低头看她短牛仔裤间,缓缓流出了殷红的血。

“汤汤,你怎么了?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傻丫头,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温安年扑了上去,抱起秦汤汤,手上都是血。

我吓呆了,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的两脚竟然让秦汤汤流产了,我根本都不知道她怀孕了。

“你给我滚开!快去把车开过来,去医院!快!”温安年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全身都在颤抖,秦汤汤虚弱地躺在他怀里。

我居然真的就跑下楼,飞快地取车,把车开到楼下。这时温安年抱着秦汤汤冲了过来,我也迅速地打开车门,温安年抱着秦汤汤坐在后座上,秦汤汤横躺在温安年的腿上。

我刚坐好,准备开车,温安年的一双手猛的用力地从后伸过来,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钳制着我的喉咙,冰冷地说:“如果她有事,我不会放过你!给我开车!”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落在冰凉的脖子上。

我开着车以最快的速度往医院驶去,温安年的手,一直都有力地掐住我的脖子,好像怕我会突然的刹车或者转弯,他就像是绑架了我一样,威胁我送他怀里的女人去医院。

我不是怕他会忽然用力掐死我,我只是不想害人。当看到秦汤汤躺在地上,血流出来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麻木了,我并不想把事情闹成这样,这对我能有什么好处呢?

我的驾龄没多长时间,飞驰在公路上,不管那些红绿灯,只想着冲,玩命一般。车后坐着的是我的前夫和他的女友,而我算什么?我多像在私奔,像在美国西部盘旋公路上疯狂的牛仔,在暗夜里,对面会驶来一辆卡车。我脑子里一直都闪现着这样一幅场景。

温安年右手钳住我的脖子,左手撑着秦汤汤的头,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惨白的脸上都是汗珠,嘴唇发白。她微闭着眼睛,双手抱着肚子,在温安年的怀里,喃喃地说:“安年,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没了,怎么办?我好害怕,我多想给你一个惊喜,多想……可是这个孩子没了。”呜呜地抽噎着。

“宝贝,别多想,不会的,你会好起来的,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再坚持会儿,我带你去最好的医院。”温安年颤抖着说,在秦汤汤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手将秦汤汤的长发划到耳后。

“你给我开快点儿,快点儿!”温安年在我耳后近乎疯狂地叫。

前面有一辆很大的翻土车,当时,我真的有种冲动,把车开到翻土车车底去,一起死了算了,一起同归于尽吧,我的神经都要断了,我感觉自己特别想一死了之。

可是,我又想到了我的妈妈,她刚刚失去了丈夫,她不能再失去女儿了。

我咬紧双唇,觉得自己咎由自取,当初为什么要嫁给这个男人?这个翻脸无情的男人,这个狠心这个绝情的男人!

“啊……痛,安年,我好痛,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好不好,我好痛啊……孩子肯定保不住了,安年,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子报仇,我恨她,我恨死她了,我们的孩子没了……”秦汤汤要死要活地叫着。

我静静地听着,开我的车,温安年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力度更大了,我细细的脖子似乎随时都能被拧断一样,呼吸都有些困难。

“宝贝,没事,就算这个孩子没了,我们再生一个……我再让你怀一个,你相信我。”温安年说着,不停地俯身亲吻秦汤汤的嘴唇。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恩爱这么死去活来,我成全你们,你们去生吧,生一百个我都没意见。温安年,我彻底彻底认清了你的嘴脸,你为了她,甚至都可以掐死我。爱或者不爱,多像我们当初买的一个新的家用电器,新的时候,它耐用又美观。当电器老化了,就叫来收废品的,当作废物把它卖掉,甚至,有的就直接弃之。

 

车到了医院,我跳下车打开车门,温安年一脚将车门踹开,车门重重地撞到了我的身上,他抱着秦汤汤,疯了一般地往医院里冲。

“闪开……都给我闪开!”温安年像是公狮一样冲撞进医院,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到了,护士和医生也紧急投入了抢救。

我瘫软在车门边,车座上是赫然的一大片血,我有一种杀了人的犯罪感,本意真的不是这样的,秦汤汤怀孕了,我并不清楚这事,温安年也不清楚,秦汤汤不是说要给温安年一个惊喜吗?

如此,我自己安慰着自己,我是无意的,我不是那种恶毒的女人,我让自己的负罪感不要那么强烈。看着触目惊心的一大摊血,此时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贤芝。

贤芝和她的小宝马是在十分钟后就到了,我瘫软地坐在医院的门口,都无力站起来。贤芝蹬着高跟鞋远远地朝我奔来,我看见她的胸像两个水球一样上下波动,她穿着水手服,多像张柏芝年轻时穿的那件,真嫩啊。

她扑到我身边,气喘吁吁地打量我,又拿手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捏了个遍,生怕我有什么事,我惨白的脸,吓坏了她,她好像脸上的妆都没有来得及化好就出门了,假睫毛只贴了一个,粉底也只擦了半边脸,活似个阴阳脸。

我打电话给她,她正在化妆准备和郑兆和去参加一个上流社会的聚会,听我说在省人民医院里,她都没来得及和郑兆和解释一下就冲了出来。

“你没事就好,把我吓坏了,你也不说仔细点儿,你就有气无力地说你在医院,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死我了。”贤芝一只手抚摸我的脸,将我额前的头发理了理。

“啊……妈呀!”贤芝突然蹦了起来,手颤缩缩地指着车座位上的那滩血,说:“素丫,你别吓我,你不会是把温猪给宰了吧,怎么这么多血……”

“贤芝,给我根烟,帮我点上。”我伸手向她要烟。

“素奶奶,我的素奶奶,到底出什么事你快点告诉我啊,别吓唬我,你别吓唬我好不好?”贤芝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一包七星烟,抽出一根,给我点上,递到我手里。

我接过烟,猛吸一口,呛得不行,贤芝拍着我的背,说:“别吸了,你又不会抽烟,快说发生什么事了,不行你就赶紧跑路吧,温安年也该死!我去自首,大不了我给你扛着!”

贤芝说完就把我往她车上拉,她说要送我去机场,再取十万块钱让我拿着,我摇摇头说:“不是的,不是我把温安年杀了,是温安年的孩子被我弄没了,秦汤汤和我打架,我就踹了几脚,她怎么就会流产了呢?我哪晓得她怀孕了!”我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地说。

谁知贤芝一听我这么说,顿时哈哈笑了,说:“真痛快啊,踢得好,踢得真好,走走,我们一起喝酒去,这多大的喜事啊,狗男女的结晶没了,多痛快,爽!我请你喝酒,好好庆祝一下!”说着抱着我,想把她的喜悦感染给我。

我叹了口气,挣开贤芝的手,阴郁地说:“贤芝,我闯祸了,你没看见温安年的脸,恨不得要杀了我一样,我心里害怕,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我真没法面对,哪里会预料到局面会变成这个样子啊!”我烦躁着,不住地用手揪住自己的头发。

“你安静点,亲爱的素奶奶,这事与你无关,打架失了手嘛,再说肯定是她先动手的,你顶多也就是自卫,谁叫她怀了野种还嚣张!我们只能说,老天是真的有眼,报应啊,报应,这种女人怎么会有好下场!”贤芝劝慰着我,她心情很好,眉飞色舞的。

“可孩子是无辜的啊,那还是温安年的孩子。你知道,我和温安年结婚几年,都没怀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一直都想要一个孩子,现在,这孩子没了,他狰狞地像要吃了我一样,我觉得自己……有犯罪感。”我靠在车上,眼睛注视着医院的大厅。

贤芝捏住我的一只耳朵,将我的脸拉到她的面前,在我脸上拍了拍,说:“你是不是同情心泛滥啊,那个小贱人抢你男人时,怎么没犯罪感呢?她做小三,插足破坏人家庭,就应该想到后果!奸夫淫妇,去死,怎么不死呢!你还在这里为她的孩子担心,那孩子是狗男女的孽种!何必同情!”

此时温安年突然从医院里踉踉跄跄地跑出来,我看到他的衬衣上都是血。他一到我身边就抓住我,说:“带钱没?你带钱没?把钱给我,我要交钱,我身上的钱不够!”他满头是汗,人都憔悴了不少。

我从钱夹里拿出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递给他,他接去,继续伸手,说:“信用卡!这里可以刷卡的,这几百块钱够屁用!”

“喂,姓温的,你别蹬鼻子上脸,季素欠你的是吧,你凭什么找季素要钱啊,你不是喜欢风流快活吗?现在遭天谴了吧,关我们屁事,谁的种就谁出钱呗!”贤芝气不过,直接就说,也不管温安年的脸色有多么难看。

“算了,贤芝,别说这些了,我拿,后果我自己买单。”我咬住唇,遏制自己的情绪,从皮夹里拿出工资卡,递到温安年的手上:“密码还是原来的,里面有我这几年的所有积蓄,应该够的。”我说完,转过头就走。

贤芝在一旁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我。她一定是想季素你真的疯了,你拿自己挣的辛苦钱去救那个三八,你还有没有自尊啊,你是不是善良过度!

温安年拿着钱和卡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就回头冷冰冰地对我说了句:“要是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季素,你别怪我不念我们以前的夫妻情分!”

“温安年,你别给脸不要脸,拿着钱你给我走远点,少废话,欺负季素心好娘家没人是吧,你要是再这样对季素,我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吃不了兜着走!”贤芝将手上的烟头往温安年的脚边一摔,愤愤地说。

“林贤芝,你够了!你不要看我忍着你,你就没完没了,我要不是看在郑兆和的面子上我早就抽你嘴巴子了。你算什么东西,我和季素的事你管那么宽干吗?没事少掺和!”温安年彻底怒了,也不管啥工作前途了,就冲着贤芝吼道。

贤芝气得不轻,掏出电话就要打给她老公。

我朝温安年说道:“你要发火冲我来,贤芝是我朋友,你说这话你还有良心没?以前你爸生病不是贤芝借的钱吗?我们买房子不是贤芝借的钱吗?你温安年以后讲话最好摸摸你的良心,你亏不亏欠人!拿了钱你还不快滚,别耽误了抢救又赖在我身上!”

温安年想起还在急救室的秦汤汤,急忙跑回医院。

“喂,兆和,兆和我被人打了……谁打的,呜呜,是那个叫温安年的,他不仅骂了我,他还打了我,好痛。呜呜,兆和,你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和他们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你要为我报仇。嗯,我乖。”贤芝断断续续的话语传来,她带着撒娇和乖巧的口气哀求着郑兆和。

贤芝挂了电话,一把就擦掉脸上刚假装挤出来的眼泪,说:“他温猪敢欺负你,还敢骂我,我就在兆和面前添油加醋地说他坏话,我让温猪失去工作,我要让温猪垮掉!”

“贤芝,你这是何苦呢,郑兆和有他自己的事业,不能因为我们的私事,说取消业务就取消,以后别这样了,该解决的还是要自己解决的。”我打心眼儿里佩服贤芝的表演天分,难怪郑兆和这么宠爱她,娇纵她,如此会撒娇会挤眼泪的女人,哪个男人能狠得下心。

贤芝搂过我的肩,凑在我的脸边,得意且不怀好意地说:“走,我们去医院里面瞄瞄,打听一下消息,看那个小三八死了没,好让我们晚上回去好好庆贺一下。要是小孽种死了,我们就去三星饭店,要是母子都挂了,我们就去金陵饭店,我找两个小男生,去总统套房住一晚。”

“你呀你,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郑兆和对你这么好,你以后少在外面和男人鬼混了,好好珍惜,你看看我,下场多凄凉。去看看吧,到底怎么样我心里也忐忑不安,出了大事对谁也不好,我这辈子连只鸡都没杀过,要是孩子没了,我也算是间接凶手呢。”我忧心忡忡地说。

贤芝努努嘴,挽着我,说:“走,先去医院看看那三八死了没,没死再补上几脚,直接为民除害送她归西!”

想想也是,去医院打听一下,看到底伤得多重,那小娘儿们心眼太多,别被她给骗了。我有了贤芝的支撑,勇敢了一点,怎么说我季素也算是大半个受害者。她秦汤汤从一开始插入我的家庭,就应该有承受悲惨下场的准备。

人在做,天在看。

一进医院,就被医院里面的药水味消毒水味包围着。贤芝丰满的上围加紧身水手裙,立即吸引了很多人的围观,不得不说,她是真的有明星范儿,抛开她身上的名牌服饰不说,我敢打赌,即使她穿十块钱的地摊货,也能穿出一种贵气。

有这么好的姐妹,我觉得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她对我的关怀,超过了对她自己。她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爱谁谁的样子,指甲涂得五颜六色,和形形色色的男人都可以打成一片,这显然和我的性格是不一样的,可我就是这么喜欢她。受到欺负和无助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也总是她。她陪我哭,陪我骂,帮我打秦汤汤,郑兆和在外面也有一些女人,可是她从来不找那些女人的麻烦。

想到这些,我突兀地冒出一句:“贤芝,我的好姐妹,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支撑着我,没有你,我该多么难面对这些伤痛。”

她依旧是用力揽过我的肩,小坤包搭在我的肩上,说:“素丫,你是我妹妹啊,我最见不得的就是你难过,谁惹你我跟他没完!所以,甭害怕,姐在呢!”说着豪迈地拍了拍胸脯。

我和贤芝躲在医院二楼的拐角处,看见温安年垂头坐在急救室门外的座椅上,他的手交扣在一起,看得出他此刻的紧张和不安。

观望了一会儿,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医生走了出来,温安年见门一开,就上前抓住医生的袖子,急切地说:“孩子保住了吗?孩子还在吗?”

医生摘下口罩,摇头说:“大人能保住都算不错了,都怀孕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来医院做,自己在家胡闹,你是她丈夫温安年是吧,她一直在叫唤着你的名字,你可以进去看看她了。”

温安年一听到孩子没了,整个人就没劲儿了,脚步都是轻飘飘的。他紧紧地抓住门把手,让自己稳定下来。他想要孩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和我在一起三年也没怀上,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他肯定是喜欢极了。

秦汤汤被推了出来,估计是要转到普通病房去。她虚弱地呼唤着温安年的名字,一声声让人心碎缠绵地叫着:“安年……安年,我对不起你,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安年……”

温安年趴在病床上,手抚摩着秦汤汤的额头,朝她温柔的笑,怜爱地说:“汤汤,没关系,你还年轻,我们还可以有下一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宝贝,你好好养身体。”

旁边二十岁出头的护士,看到这一幕竟然被感动得一个劲儿抹泪。我想,如果这个护士要是知道这是一个第三者的下场,还会这样动容吗?

温安年的脸贴着她的脸,那么的关切,就好像她是他心尖上的肉一样,他叫她宝贝,叫的那么柔情,他忘了曾经也这么叫过另一个女人了吗?

我靠在拐角的墙边,看着这一对狗男女上演你侬我侬的一幕,好像生死之恋一样,而我就是那个恶人,我害死了他们爱情的结晶,属于他们的孩子。

“安年,你记住,我们的孩子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没了,你要帮我讨公道……我那可怜的孩子,他那么小,躺在我的肚子里,还没让爸爸摸一摸,就没了……”秦汤汤面色惨淡,哭哭啼啼,为那个不久前从她子宫里死去的孩子而痛哭。

温安年握紧了拳头,脸色阴翳下来,低沉地说:“你放心,这个孩子不会白死的。”

他那仇视的样子,吓得我不禁往后颤了一下,我扶着墙,贤芝伸着头在开心地观望,她想多看几眼秦汤汤那病恹恹的样子,觉得真是老天有眼。

秦汤汤被推进了病房,不错,还是VIP病房。我从窗户瞄了一眼,住的病房简直和三星级宾馆一样,里面电视、电脑、空调一应俱全,窗帘是温馨的粉色。到底是刷我的信用卡,刷吧刷吧,减轻一点儿我的罪恶感。

“就这小贱货哪儿配住这病房,不就是流个产吗?我又不是没做过,我做人流的时候我不也是下了手术台就走路回学校,第二天照样上课。”贤芝不屑地说,高跟鞋在地上磨得直响,我猜她是很想拖鞋进去抽秦汤汤一顿。

但我多想贤芝抽我几下,打吧,把我打醒吧,让我彻底清醒,我为什么这么矛盾又这么迟疑,到底是我错了,还是秦汤汤错了,闹来闹去,最后是两败俱伤。

 

我和贤芝在病房门口鬼鬼祟祟地趴着看,这时后面走来一个医生,她就是给秦汤汤做手术的医生。她绷着个脸,我还以为她要来教训人了,她的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对我和贤芝说:“你们是二一八房的家属吧,跟我去办公室一趟,有事问你们。”

我刚想说不是的,我才不是她的家属,她是我的敌人,是个强盗,她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对,我们是秦汤汤的家属,我们在门口看着她,不敢进去打扰她休养,我们跟你去吧医生。”贤芝反应就是快,抢先一步把话说了。

我只好把到嘴边的话都吞了回去。

贤芝朝我挤挤眼,暗示我,反正正好想问问医生秦汤汤具体伤成什么样子,以免她来讹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跟着医生到了办公室里面坐下,医生低头翻看着诊断说明,问:“你们俩是病人的什么亲属啊?”

“我们俩都是她姐姐,我是大姐,她是二姐。”贤芝笑着说道。

呸,还姐,有这样的妹妹吗!

医生抬起头看我们,将手中的病例理了一下,认真地说:“既然你们二位都是她的姐姐,我也必须要说说你们,你妹妹都怀孕四个月了,胎儿都长形了,怎么可以私自药流,这幸好来医院来的早,要是晚点,命都难保。”

我和贤芝的嘴几乎是同时张大,我问医生:“什么,您再说一遍,这孩子药流的?”

“对呀,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吗?我告诉你们,药流必须是要在怀孕早期,并且在怀孕九周以内,而且还要在医生监管下才能进行药流。你妹妹都怀孕四周了,她肯定是自己在小诊所买的药,以为吃下去这孩子就能打掉,想得也太简单了,造成大出血,加上她以前就做过多次人流,子宫壁很薄,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样了,否则再想生孩子就难了。”医生带着责备的语气说。

“什么?也就是说她以后还能怀孕啰!”贤芝挑着眉毛拍着桌子说。

我拉拉贤芝的手,让她冷静点。

“哎,你这个姐姐怎么当的,你说这话,难道你不希望你妹妹以后能怀吗!”医生纳闷地反问。

我咬牙切齿装出很希望的样子直点头说:“当然希望,当然希望了,我希望她生的越多越好!”

贤芝也在旁边猛点头。

女医生摇摇头。

“医生,你刚才说她是私自药流,这个我们都不太懂,我想问一下,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个孩子流产的原因不是外力造成的,而是她自己服用了流产的药,对吗?”我详细地询问医生,想弄清楚到底和我那两脚有没有关系。

“当然是药物作用,不然怎么会大出血这么厉害,我和你们家属说,就是告诫你们。别乱吃药,要相信医院,不然要医院做什么,最后胡吃药还是要送医院,何苦!”女医生似乎对自己的医院很有信心呢。

“我就说我那两脚怎么会踹出这么大的事来,我的信用卡!”我嘀咕着。

“你说什么?”医生问。

我拉着贤芝站起身,朝医生笑笑说:“谢谢你了,你真是一个好医生,是我们的福星,我们全家都感激你,真是感谢。”

    医生笑着摆摆手,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上篇:第九章 露宿街头 返回目录 下篇:第十一章 魂魄归位
点击人数(3295) | 推荐本文(0) | 收藏本文(0) | 网友评论(0)
 
 发表评论 [查看全部
 主题:
 内容:
帐号: 密码:   注册
 
 推荐图书
花满枝桠
绿蚁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关于我们 | 联系我们 | 工作机会 | 与我合作 | 版权声明 | 网站地图
本站作品版权归作者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浙ICP备11005344号-2

Copyright © 1999-2011 Cnread.net All rights Reserved

中国青少年新世纪读书网所收录免费小说作品、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读书网所做之广告均属用户个人行为,与读书网无关。--中国青少年新世纪读书网权利声明

360网站安全检测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