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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魂魄归位 文 / 胡冰玉 更新时间:2010-10-11
 
 

以为自己成了杀人凶手,

却转身变成了福尔摩斯,

吓跑的魂魄归了位。

可恶的奸诈女,

这回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走出医生的办公室,我感觉自己一下就轻松了,敢情不是我那两脚踢的,我就想怎么会这么造孽呢,死女人,自己吃药药流,还把责任都赖在我身上,让我做罪人,还躺在VIP病房里想刷爆我的信用卡,没门!

我越想越气,贤芝也气得感叹说:“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季素,你刚才听那个医生说没,那个小三八之前就做过几次流产,这种下三烂的女人,温安年还傻冒地当个宝贝一样呵护着,我说,温安年迟早会后悔的。他这种人,只有吃了亏上了当才清楚你的好!”

“对了,贤芝,我记得温安年曾说过,他说秦汤汤和他在一起是第一次,所以他要对她负责,他把她想象成单纯的女孩。如此看来,这个年轻的女孩也太可怕了。她可能就是故意药流的,然后找茬和我挑起事端,然后打起来,最后把这摊子事都让温安年算在我头上!”我恍然大悟这一切,想到我那可怜的信用卡,就恨不得马上冲进病房去剥了这个臭女人的皮。

温安年,你是天底下最愚蠢的男人,你这个大傻冒儿,你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唬的不知东南西北。好好的一个家你不要,你值得吗?我在心里冷笑,你还当她是纯洁的少女宝贝,殊不知这个女孩已经有几次的流产史了,心机还这么重。

“走!去病房找她算账去!我非把她拆穿不可,把她从床上揪下来,狠狠打她一顿。我瞧出来了,这三八就是故意的,想用苦肉计来整你,瞧着,看我待会儿怎么虐待她!”贤芝蠢蠢欲动,摩拳擦掌。

我们直接奔往二一八病房。我脑子一直在想着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我应该怎么做,是直接上前抽她两巴掌,还是先好好嘲笑温安年,拆穿秦汤汤的谎言。

脑海里闪现过好几幅画面,是我们扭打成一团,还是秦汤汤哭着求温安年饶了她呢?

我和贤芝是以平和的方式进入病房的,门是虚掩的,没有锁,本来还准备要是温安年不开门就一脚踹开,大不了把事情闹到,闹到公安局去,让大家都看看这对狗男女的德性。

温安年并不在病房,只有秦汤汤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眼睛微闭着,估计在睡觉。她还真是舒坦,空调开着,养精蓄锐,肯定是在幻想温安年会怎么帮她出气,她一定在洋洋得意自己的计划。

我拳头握的直响,站在病床边,贤芝看看我,她突然大声说了句:“素丫,还等什么,趁狗男不在,咱们好好教训这条母狗!免得到了春天发情咬人!”

秦汤汤被惊吓到了,突然睁开眼睛,看见我和贤芝站在她床边。贤芝双手开弓,没等秦汤汤反应过来,一把就掀了被子,把秦汤汤往地上拖。

“季素,抽她,抽死她,叫她以后还敢嫁祸你,还敢勾引男人,呸!碰你都脏我的手!”贤芝朝秦汤汤瘫在地上的身体吐了一口口水。

秦汤汤歪歪地躺在地上,左手扔攀着病床,尖尖的小脸蛋,好像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看出来她多想站起来和我拼命。但是她的身体似乎看起来真的很虚弱。她擦掉脸上的口水,嘴角冷冷地哼了一声,扬起面,说:“你们不过就是会欺负弱者,季素,你不就是会搬救兵吗?有本事你和我一对一干啊!两个老女人欺负我一个,你们有道德吗?”

这个抢走我男人的女人现在竟然扬着那张小妖精脸和我讲道德,如果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卷入战局,我怎么会和她正面冲突?我总是在忍,即使他们俩就在对面的房间里高调的暧昧,我都忍了。

而这个女人现在却质问我还有没有道德?如果是我们两个人欺负一个刚刚做完流产手术的女人,我们确实没有道德,我们还很残忍,但要是列举这个女人的罪行,我怕是谁都可以理解我现在想痛扁她的心情了。

我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顿了顿,说:“好,你说我们没道德,我们以大欺小,以多欺少,那我问你件事,我要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流产是不是因为你早上吃了药流的药物?你流产与我根本就没有关系!对不对?”

秦汤汤的脸上竟没有一点点惊讶,这个二十岁女孩的演技让我瞠目结舌。她立刻就哀号起来,索性躺在地上哭,任由贤芝的脚踩在她的一只手臂上。她不住地掉眼泪,一只手遮住了脸,长发都散在了地上。

她哭着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你们还诬陷我,季素,你不就是看我和温安年好你心里不服气,你们都离婚了,你为什么要夺走我孩子的生命……你的心好狠,我求你放过我,我和温安年分手行了吧。”

她一个劲儿地哭,我蹲下身子,拉开她捂住脸的手,说:“你少装了,医生都查出来了,查出你早上吃了药,也只有温安年会相信你那点儿小伎俩。你好恶毒啊你,你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还在这里呼天抢地的哀号。你给我马上收拾东西,滚出这个医院!”说完我重重地将她的手摔在地上。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你们还是不是人!”温安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手里拎着保温盒,不用想,肯定是给秦汤汤买的鸡汤,这是他惯用的招,以前我感冒发烧他都是这么待我的。

温安年冲进来推开我们,秦汤汤一见温安年回来就张开了双臂,一把就抱住他的肩膀,哭着说:“安年,你总算回来了,她们打我,把我从床上拖到地上打,还诬赖我说是我用药害死了我们的孩子,这事和她没关系,还说叫我滚出医院。安年,我好害怕,我会不会像我们的孩子一样被她们害死啊。”

我气不过地说:“温安年,我告诉你吧,她都是装的,医生都说了,是她自己吃的药,她私自药流,跟我无关,凭什么我要为这个流产买单!你把钱都还给我!”我伸手要钱。

“等一下,我再补上一句!”贤芝说道:“姓温的,你有没有好好调查她的过去呢?我听医生说,她好像不止做过一次人流。是不是你们第一次交配时,她还假装说痛啊,她在你面前装清纯,其实之前被多少男人睡了你数得清吗?你这个蠢猪!”

秦汤汤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温安年,猛烈地摇头,哭着说:“不,不,安年,你别听她们的,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是相信我的,是吗?”

温安年把她抱到病床上,盖好被子,柔声说:“我怎么会怀疑你呢,事情我来解决,你乖乖把身体养好就是了。”

“喂,姓温的!你执迷不悟是吧,我要不是看在咱们以前的交情上,我都懒得告诉你,随你以后戴多少顶绿帽子,反正季素是不会再跟着你的了!”贤芝说。

温安年没有作声,只是坐在病床边呵护着秦汤汤,拿毛巾擦着秦汤汤的脸颊,那么无微不至,我真怀疑这个男人不是背叛我的那个温安年,此刻的他,那么深情款款地注视着病床上的女人。

“温安年,我们认识这么久,你难道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她流产的事,真的与我无关,你怎么就不信,难道要我把医生叫来,让医生当你的面再和你重复一遍吗?”我说。

秦汤汤的身子又探了起来,紧握着温安年的手,可怜兮兮地说:“安年,我不想你为难,我更不想别人这么羞辱你,我走,我不住院了。我在南京本来就是无依无靠的,我从哪儿来我回哪儿去,我们分手吧。”

羞辱,我说的话是在羞辱温安年吗?

温安年一听这话,不得了,调头就对我开火,那眼神是不带丝毫感情的,冷冷地说:“你们还想逼人怎样,季素,本来这事我都冷静下来,都不想追究了,可你也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我是不会和她分手的。你们现在就给我出去!我自己的女人,有事我自己兜着!”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信用卡,扔在地上,说:“拿着卡,不就是为了俩钱吗?你们俩给我出去!”

我算是认栽了,自己多管闲事了,反正信用卡还给我了,爱信不信是他的事,我管那么宽干什么呢,我也从没想过要温安年的回心转意,爱被骗就被骗个够吧,管我什么事。

捡起信用卡,我吹吹灰,放进了口袋,挽着贤芝,走就走,晦气的地方晦气的人,以为谁愿意呆呢!至少我自己清楚了不关我的事,心里总算没有了犯罪感。

走出门之前,贤芝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指着病房说:“顺便好心提醒一下,这可是VIP病房,住一天要好几百块钱,别住过了头没钱付!”

 

我们俩挽着手走出了医院,贤芝说:“怎么样,爽吧,虽然姓温的还是没信我们,至少我们把信用卡给要回来了。走,上车,咱们去银行,赶紧查查你卡里的钱少了没有!”

驱车到了工行的自助取款机前,我查了一下,松了口气,只少了一千多。我朝车里的贤芝微微一笑,她也会意。还好,至少没有破太多的财。

半路上收到弟弟季飒的短信,说明天到南京来,投简历到南京的一家公司,过来面试,季飒也安慰我,叫我多散散心,别总呆在家里以免看着生气,他说他来了一定帮姐姐教训温安年和那小三。

我回了条短信,让他到了打电话给我。

 “谁给你短信啊,该不会是你的游泳教练杨之放吧?”贤芝说着,点了根烟,她朝我脸上喷了口烟圈,眼睛红红的。

她在为我心痛,又怕我难过,我侧过脸,望着贤芝,说:“别逗我开心了,也别再为我难过了,贤芝,我很好,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习惯了。以后,我也不打算再结婚了,这世界上还有哪个男人是可以依靠的?不如靠自己。”我将烟从贤芝嘴里夹过来,吸了几口。

也许吸的过猛,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没吃东西,也可能是过于悲愤交集,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忙打开车窗,将头伸到车外,挥手让贤芝停车,我想吐。

贤芝将车停在路边,我蹲在路边,干呕了几下,吐的都是清水。贤芝在我的背上来回轻拍,说:“素丫你怎么了,是不是胃病犯了?吐出来会舒服点,你这样我真看不下去,你看你瘦的,背上都是硬邦邦的骨头,都没肉了。”

“可能是饿的,最近胃不舒服,也不想吃什么东西,吃了就想吐,待会去吃点清淡的吧。我明天还要准备上班,再不去,程朗要气炸了。”我起身擦了擦嘴说。

“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做个胃镜啥的,听说现在做胃镜不需要插管了,明天别去了,把杨子晚和杨之放叫出来,咱们四个去找个度假村玩玩儿。放心,程朗不会削你的,我看出来了,他对你动心已久。”贤芝戴上墨镜,高深莫测地说。

我笑了,程朗对我动心已久,要是这样,我结婚前他就有机会向我表白了,何必要等到我都离婚了,还放在心里。我说:“别,我婚姻都没了,别再失业,那我真的要流落街头了。走,我们去找个馆子吃饭,庆祝一下。”

我和贤芝在一个四川菜馆点了一些菜,喝了一小口酒,中途我又吐了几次,贤芝还要灌我酒,我急忙将酒杯别到身后,连连摆手说:“我真是岁数大了,不胜酒力了,喝一点我就想吐了。我不喝了,明天季飒来南京面试,我下班后还要去接他,别让他看到老姐醉生梦死的样子。”

“哟,季飒都毕业啦,哎呀,真快!我记得咱上大学的时候,他还是拖着鼻涕的小屁孩呢,现在都要找工作了,真是快。这么多年了,长成小伙子了,怎么样,帅不帅啊?”贤芝的色心又犯了,坐在我旁边直撺掇我。

    “还用问吗?我弟弟能不帅吗!你可别打我弟弟的主意,我以后对弟媳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不行,你太浪了。”我捏着贤芝的鼻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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