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你! 登录 免费注册 我的书房
读书网首页 | 帮助中心 | 意见建议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经典文库
长篇 都市情感 社会纪实 青春校园 少年文学 励志成功 科幻灵异 军事谍战 玄幻武侠 探险推理 古装言情 历史小说 生活频道
首页 > 长篇原创 > 探险推理 > > 第二十一章 乌鸦与老鼠
第二十一章 乌鸦与老鼠 文 / (美)约翰•弗登 更新时间:2010-10-25
 
“要是陷在这几首诗里,我们这一年就什么事也别干了,光围着自己屁股后面转得了。”哈德威克说。他把“诗”这个字说得像是棘手的泥潭一般。
凶手的几张字条都码放在精神洗礼之家会议室里的大桌子上。为了早期取证方便,负责该案的刑调办侦探把这间会议室当做了犯罪现场的办公室。
卡律布迪斯的第一封信包括两张字条,其中一张预测了梅勒瑞所想的数字是658,并索要289.87美元,声明这是自己为了找到梅勒瑞的开销;接下来是投递到梅勒瑞信箱中的三首诗,一首比一首的恐吓意味浓,第三首诗还被梅勒瑞装进了小食品袋里,说是为了保存指纹;然后是被退回来的289.87美元支票以及格雷戈里·德莫特的回函,说明所寄地址没有叫做“卡律布迪斯”的人;再往后是精神洗礼之家的前台小姐接到凶手电话听写下来的诗;另有一盘磁带是当晚凶手预测梅勒瑞心中所想数字19的电话录音;一封从信箱里找到的信,上面预测梅勒瑞会想到19这个数字;最后还有一首在尸体身上发现的诗。证物的数量还真不少。
“那只食品袋是怎么回事?”哈德威克随口问道。他对食品袋和诗一样不感兴趣。
“收到第三首诗的时候,梅勒瑞已经被吓得不轻了,”格尼说,“他说套食品袋是为了保存指纹。”
哈德威克摇摇头,“都是警匪剧干的好事,觉着塑料比纸看着像高科技产品。把证据放在食品袋里,密封在里面的水分两下就让证据烂光了,真白痴。”
一名身穿制服、戴着印有牡丹镇警察局警徽帽子的警察站在门口,一脸的烦躁不安。
“什么事?”哈德威克说,允许那名警察开口。
“您的技术组要进来,可以吗?”
哈德威克点了点头,注意力早已回到桌上一字排开的恐吓诗上。
“字写得真工整。”他说,嫌恶之情溢于言表,“你有什么想法吗,戴维?你说我们这次会不会碰上了个杀人的修女?”
半分钟后,几名技术员拿着数个证据采集包、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用来标记、保存证物的便携式条形码打印机出现在会议室里。哈德威克要求为所有证物拍照存档,然后才能送往奥尔巴尼的法医实验室进行指纹检查和字迹、纸张、墨水分析核对,留在尸体身上的那张字条更要留心检验。
格尼一言不发,只是观察哈德威克这位犯罪现场调查主管的所作所为。现场调查主管在早期调查中的表现如何,几乎决定了整桩案子的侦破速度。在这一点上,格尼认为哈德威克做得非常出色,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照片,确保住宅附近所有与案情相关的地区都已拍照存档,包括现场边缘的关键区域、出口与入口、所有脚印与明显物证(休闲椅、烟头、碎酒瓶)、尸体的原位以及周围浸染了鲜血的雪地。哈德威克还让负责摄像的探员去安排航拍整座庄园和周边地区的俯视图。虽说航拍现场不是调查命案的惯例,但是鉴于凶手留下一串脚印后平地蒸发,航拍还是很有必要的。
此外,哈德威克还与两名年轻的侦探碰头,核实分配给两人的探访任务是否完成;与技术科资深专家回顾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又嘱咐一名侦探第二天早晨找条警犬来嗅出凶手逃跑的方向——格尼看出凶手平地蒸发的事已经成了哈德威克的一块心病。最后,哈德威克从守卫在庄园门口的巡警处要来当天的出入登记表,确保没有不相干的人员进出犯罪现场。看着哈德威克全神贯注地做着鉴定、优化和指挥工作,格尼就知道他还和以前两人合作时一样能顶住压力,胜任这份工作。哈德威克虽然脾气火暴,但不能不承认他的工作效率极高。
四点过一刻,哈德威克对格尼说:“真是漫长的一天,你也拿不到工资,不如先回家吧。”然后他突然灵光一闪,又杀了个回马枪,补充说:“我的意思是,我们不付你钱,是不是梅勒瑞家付你钱了?妈的,他们肯定付你钱了,又有智慧又有名气的人,不给大价钱谁干活啊!”
“我没有执照了,即便想要钱也没人给我,再说了,我最不喜欢的工作就是做私人侦探。”
哈德威克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准备采纳你的建议,这就收工回家去。”
“明天中午能麻烦你跑一趟州警察局总部吗?”
“为什么?”
“有两件事,一是你需要写一份综述,就是你和受害人的过往史,以前的和最近的都要写上,你最熟悉综述流程,我就不多废话了;二是我想让你出席一次会议,是汇报工作的会议,好让大伙儿了解案情的进展状况。初步汇报一下受害人的死因、目击证人的访谈内容、血样、脚印、作案凶器等,还有对案件的初步设想、重点检查对象和下一步的计划。有你这样的人到场好处多多,可以帮我们找到正确的方向,少浪费纳税人的钱。你是在大城市里办案的天才,要是我们这帮饭桶不好好向你学习,那可是天大的罪过。说好了明天中午,最好带上你的综述。”
他太自作聪明了,在这个世界上他的定位就是:纽约州警察局刑事调查办公室重案组自作聪明的哈德威克。但格尼察觉出表面上狂放不羁的哈德威克其实的的确确需要自己的帮助,因为这桩杀人案已经越来越离奇了。
格尼开车回家的路上完全没有注意车窗外的环境,等他经过迪尔韦德村的阿伯拉德杂货店,爬上山谷的顶端后,才意识到上午压顶的乌云已经散去。夕阳的万丈光芒照亮了山岭的西坡,河水逶迤流过积雪覆盖的玉米田,在阳光的沐浴下色彩纷呈。格尼不禁睁大眼睛欣赏眼前的美景。忽然,夕阳以惊人的速度坠入对面的山脊下,万丈光芒瞬间消逝。随后,光秃秃的树木依旧恢复为毫无生气的黑色,积雪依旧恢复为单调空虚的白色。
格尼正要减速进入岔路,忽然,路肩上的一只乌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有一样东西在地面上隆起几英寸高,乌鸦就站在这样东西上。等他开车经过时仔细一看,才发现乌鸦的爪下是一只死负鼠。奇怪的是,一般的乌鸦警惕性都很高,但这乌鸦看到有汽车从身旁经过,却既不担忧,也没有振翅飞走。它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整个场景都有梦幻的特质。
开上一条蜿蜒平缓的上坡路后,格尼调低汽车的挡速,头脑中全是刚才所见的那一幕场景:暮霭时分,黑色的乌鸦站在负鼠尸体上,警惕地等待着。
从岔路到格尼家只有两英里,开车五分钟就能到。等格尼经过谷仓,开上通往家里的狭窄土路,天色已经越来越暗,气温也越来越低。小股旋风卷起积雪如鬼魅般横扫草场,直抵黑暗的森林边缘,之后才力竭而亡。
他像往常一样把车停在离房子很近的地方,下车后立起衣领来抵挡严寒,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后门。一进厨房,他就发觉屋子里一片死寂,这说明马德琳出门去了。妻子的身上就好似有一股电流涌动的嗡嗡声,她在家时整栋房子都充满了能量,她不在时格尼能明显地感觉出缺了点儿什么。
房子里还有另一种气氛,上午格尼出门时就察觉到了。房间的另一头处于黑暗之中,从地下室里拿出来的盒子依旧放在那边的咖啡桌上,精美的白丝带原封未动,阴霾笼罩在盒子四周。
格尼先进了趟储藏室,又去了趟洗手间,然后才走到书房里查看电话答录机。只有一条留言,是索雅留的,她的声音像缎子般光滑,如大提琴般悦耳:“嗨,戴维,有位顾客迷上了你的作品,我告诉他你马上又能完成一幅,你什么时候能完成呢?我得告诉他大致的完成时间。用‘迷上’这个词来形容他对你那些作品的喜爱一点儿都不夸张,钱应该也不是问题。请尽快给我回电话,这事咱们得一起商量商量,谢了。”
他正要重放留言,忽然听到后门传来动静,先是开门声,然后是关门声。他按下答录机的停止键暂停播放索雅的留言,大声问了一句:“回来了?”
没人回答,他有点儿生气。
“马德琳。”他喊了一声,比正常的声音要大。
他听到妻子答应了一声,但声音很低,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在他不高兴的时候,那种音量会被他定义为“消极对抗的低音”。于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待在书房里不出去,但这样和耍小孩子脾气没什么两样,考虑了一下,他还是来到厨房里。
马德琳把橘红色的羽绒服挂在门口的挂衣钩上,转身面对格尼,羽绒服的肩上还残留着晶莹的雪花,说明她刚才路过松树林。
“外面实在是太美了。”她说,十指插入厚厚的棕色头发里,把被大衣帽子压平的头发梳得蓬松一些,随后又进了储藏室,很快就出来了,目光打量着厨房桌子。
“你把山核桃放在哪里了?”
“什么?”
“我不是让你去买山核桃吗?”
“你没提买山核桃的事。”
“可能是我没提,也可能是我提了,但你没听见。”
“我不知道。”他说,以自己头脑目前的状态,很难记得住这件事,“明天我就去买。”
“去哪里买?”
“阿伯拉德的杂货店。”
“周日吗?”
“周……噢,对,杂货店周日不开门。你要山核桃干什么?”
“我负责做甜点。”
“什么甜点?”
“伊丽莎白做沙拉、烤面包,简做墨西哥红番椒,我做甜点。”她的脸沉下来,“你忘了?”
“她们明天过来?”
“没错。”
“几点?”
“你有什么事吗?”
“我中午得去一趟刑调办送综述。”
“周日吗?”
“调查的是杀人案。”他沉闷地说,由衷地希望话里没带什么挖苦的意味。
马德琳点点头,“也就是说你一整天都不在家了?”
“半天。”
“半天是指多长的时间?”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说不准嘛。”
马德琳的目光既伤心又愤怒,看得格尼感觉比扇自己一巴掌都要难受。“就是说,你明天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可能赶上和我们一起吃晚餐,也可能赶不上。”
“我必须得把签了字的综述带过去,因为我是杀人案案发前的证人。又不是我愿意跑腿。”格尼突然发起脾气来,声音猛地提高了,直冲妻子喷唾沫星子,“有些事情是我们必须要做的,这是每个人的法律义务,无论愿不愿意都要做。破法律又不是我写的!”
马德琳也突然变得十分消沉,“你还是没看明白呀。”
“看明白什么?”
“你脑袋里装的全是凶手、罪行、鲜血、恶魔、精神病和撒谎的人,没给别的事情留一丁点儿余地。”
 
上篇:第二十章 遗孀代理人 返回目录 下篇:暂无记录
点击人数(5835) | 推荐本文(0) | 收藏本文(0) | 网友评论(0)
 
 发表评论 [查看全部
 主题:
 内容:
帐号: 密码:   注册
 
 推荐图书
花满枝桠
绿蚁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关于我们 | 联系我们 | 工作机会 | 与我合作 | 版权声明 | 网站地图
本站作品版权归作者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浙ICP备11005344号-2

Copyright © 1999-2011 Cnread.net All rights Reserved

中国青少年新世纪读书网所收录免费小说作品、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读书网所做之广告均属用户个人行为,与读书网无关。--中国青少年新世纪读书网权利声明

360网站安全检测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