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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长篇原创 > 少年文学 > > 35 对话与真相大白
35 对话与真相大白 文 / 柴纳·米耶维 更新时间:2011-3-7
 
 

或许是我自己搞错了,狄芭心想,或许他是说与RMETS 共同研究,是我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

她打了四通电话到皇家气象协会,却总是又胆怯地挂掉了电话。到了第五次,她终于让电话继续响。一个男人接起电话,狄芭高兴地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很镇静。

请问可以请莉普斯特教授听电话吗?她从网站上抄了几个名字。

请问有什么事?

我需要知道一些私人信息……是一个在……我猜是在这机构工作的人。

我不能──他用一种厌烦地口气说。

他名叫暗稳。狄芭说,她惊讶地发现男人马上住嘴。

等等。他说,电话那头传来一连串按钮的声音。

一个女人说,我是莉贝卡· 莉普斯特。听说你想了解班哲明· 暗稳的事?

是的,狄芭说,我想要了解他的研究,拜托。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希望能尽可能找出一些线索──

听着,莉普斯特教授插话,语带怀疑地说,这件事不方便在电话里讨论。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他女儿。狄芭说。

对方突然一阵沉默,狄芭屏息聆听。她知道莉普斯特很可能会发现她在撒谎,但他们既然听过暗稳,狄芭当下便认定这就是发现关于他的蛛丝马迹的最佳地方。她准备好了一整套谎话:我爸爸说他有些研究报告忘记带走了,我可以过去拿吗?……

然后,突然发生一件大出意料的事。噢,很抱歉,莉普斯特教授说,当然当然,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想知道了,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统统告诉你……我很遗憾你痛失所怙。

狄芭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你真该以你父亲为荣,小姐,莉普斯特说,他工作非常认真,那天发生……意外……时,环境部长罗丽女士特别亲自拜访,你父亲见到她本人时相当兴奋。他很推崇她的政绩,而且几个礼拜来一直希望能和她见上一面,因为他说他有些问题很希望能向她请教,她也说她十分期待与他见面。

可是……后来我们找到他时,约会当然取消了。

发生什么事了?狄芭问。

莉普斯特犹豫了一会儿。

我想早就有人告诉你了……是心脏病。一开始我们以为是化学物质意外,因为房间里充满浓浓的臭气,但他根本没有在做实验,只是在查一些历史数据。

什么数据?狄芭问。她的心脏剧烈地加速。

他说过,是1952 年的那场黑雾的数据──它的成分、造成的破坏及应对措施。他特别对哪一点有兴趣?等等,我想起来了,是空净法。

什么狄芭问。

1956 年通过的,莉普斯特说,就是那条法案后来成功让黑雾事件落幕。她又缓慢地念了一次,空气净化法案。

噢,狄芭缓慢地说,

你还想知道什么?莉普斯特问。

其实,狄芭说,能知道这些已经超出我的预料了。莉普斯特又说了些什么,狄芭挂上了电话。

那晚下起了一阵小雨,狄芭依旧出门,让她的爸爸很讶异。她想在凛冽干净的空气中好好思考。

想出去踩水花吗?她爸爸说,别走太远啊。还有那个蠢东西。他指着她的伞说,红色的伞布上印着一只只蜥蜴。不准在别人眼前挥舞利器乃是天经地义……

没错、没错,老爸。怎能因为空气湿度就没了规矩?她亲了他一下便出去了。她旋转手中的雨伞,看着小小的雨滴一颗颗落下,想起破伞先生的破

伞那时是怎么保护她们的。

狄芭仔细思考着刚才听见的事。

暗稳正准备和环境部长罗丽(照理说是对危险的气象状况和应对措施最了如指掌的人)见面,却突然受阻,被那发臭的东西阻止,被化学物质构成的怪物阻止。他在皇家气象协会的同事以为他死了。

黑雾找到了暗稳。他之前宣称自己顺利瞒过了黑雾的耳目,但事实却不是那么回事。

狄芭想到了伊丽莎白· 罗丽,她是主事环境政策的阁员。狄芭心想,或许她能猜出黑雾为什么这么不择手段想阻止暗稳与她会面。暗稳显然认为她帮得上忙。

狄芭努力回想上一次听到伊丽莎白· 罗丽的新闻:我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但我确定是不久前。爸不是昨晚才提到她吗?他喜欢她,说她是唯一在做事的官员。她不是还上了报纸吗?没错,我敢肯定她上过报纸……总之,那不重要。我干吗烦恼罗丽的事?近期内一定会再听到她的消息的……

噢,我的老天!狄芭转着雨伞的手突然僵住了——她知道她为什么想不起来上一次见到伊丽莎白· 罗丽是什么时候了。

我对她的事竟然有黏液效应,她说,这表示……罗丽前一阵子去过伪伦敦。

根本没什么空净法,一定又是从前的伪伦敦人以讹传讹,弄得全伪伦敦的人都相信世上真有这种魔法武器。传说总是这样开始的,然后暗稳又害狄芭也信以为真。

但若皇家气象协会所言不假,暗稳果真被黑雾杀了,那狄芭在伪伦敦碰到的暗稳又是谁?

那冒牌货在那里做什么?

伪伦敦那儿有状况了——伪伦敦出事了——却没有半个伪伦敦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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