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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和爱过的人说我的伤心 文 / 小堂 更新时间:2011-7-12 14:21:52
 
小刀的日记(十二) 自从的知叶子的眼睛能治疗,叶子更犯愁了,因为有希望后的失望是最可怕的。 我一直去筹钱,希望能够帮叶子,希望让她见到小堂,重新看到这个世界。可是专家口中的那个数字还是可望而不可及。于是我又去想找点别的事做做,只希望赚到更多的钱。 第58节:看到的只是悲凉 今天晚上我回来很迟,却发现叶子坐在那里等我,她问我是不是又为她的事忙碌去了,一下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于是我就找些别的话题以逃避叶子的追问,如果她知道我为了帮她治疗眼睛,在外面找别的事情做肯定会反对的。 可是,我只是想叶子能像从前一样看到这个缤纷的世界,最主要的是她应该和小堂在一起,如果只是像现在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帮你治眼睛,我可以看得出,叶子很想念小堂,而这也是我惟一能够帮你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叶子,其实,自从我们第一次相遇,我就发觉那是一种缘份,生命本来就是一次次奇遇,在这个社会里,能够找到几个真正的知己,已经很不容易了,能够为知己做出点什么何尝不是种快乐,我们都是苦难者,正因为我们有着美好的追求,因而我们快乐着。 小刀 2004年2月19日 叶子和苏湉消失后的生活就像雨后树叶上的纹路那么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早上八点多起来,整理了一下,大概十点到公司,过不了一会儿就吃午饭,吃好之后再坐几个小时就拿起公文包回去了。我就这么昏昏噩噩地过了一个多月。 每次上班,我还是习惯性地坐公交车,我希望能够再一次遇见那个失明的女孩,我真的很怀念她给了我的那种熟悉感觉,其实我是不想忘记叶子给我的感觉。 其实,中我也根本没有心思待在公司。坐在那里,我只是想念叶子。思念是一种奇怪而且残酷的东西,当它来临时我们无法抗拒,特别是夜里。 叶子已经把我的心全部都带走了。 叶子,既然你爱过我,但你为什么又忍心离开我? 一直想着一件东西却始终不能出现,不去想时却出现了。今天,我照例去上班,然后下班,坐地铁到人民广场站下车,在我出门时,胸口一阵刺痛,然后看到那个我一直寻找的失明女孩正想进地铁,那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在心里嘀咕:我终于遇上了她了。 我自问这是真的吗,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又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她身旁走着一个男生,看清她旁边走的人是小刀时简直不敢相信,本决定就这么望着她消失在我的视线的,但不知为何,我怎么也无法控制情绪,转身向她飞奔过去,然后抓住了她的手。 我感觉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人就是叶子,仿佛这次错过了机会以后就再也不会有碰到她似的。 "你就是叶子吗?"我抓住了那个失明女孩的双肩,她很惊慌的样子。 "你是谁?"那个女孩子有点害怕地问。 "小堂,怎么会是你?"小刀很惊讶地问我。 "小刀,你实话告诉我,她是叶子吗?"我望着小刀问。 "小堂,你可能认错人了。"小刀看了看那个女孩,然后对我说,"我们得走了。" 小刀说完牵起那个女孩的手进了地铁。我伸出的手握住的只是空气。我的心一下子晾了。这种感觉像是从天堂到了地狱,像是从火山口到了冰窖。 我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好一阵子,我才回过神,可地铁缓缓地启动了。我拼命地追着,发狂地叫着叶子的名字,但地铁还是消失在隧道里。 我走在隧道中,在反光玻璃上看着自己,然而,看到的只是悲凉。 小刀的日记(十三) 傍晚时分,我带叶子散步回来,快要进地铁时,却遇上了小堂,她抓住叶子的手,问我她是不是叶子,可我骗了她,因为我答应过叶子。 回到家,叶子告诉我今天在地铁站,小堂握住她的手,那种感觉太熟悉了,后来她告诉我那就是在火车站广场上,在公交车上握住她的那双手,当时我傻住了,问她为什么不认她,她却沉默了。 我明白其实她心里比谁都难受,但又能怎样,我只能安慰叶子只要块点筹集到钱,很快就可以和小堂见面了。叶子很无奈地点点头,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很遥远的答案。 我清楚叶子和小堂都还要承受很多的痛苦。 小刀 2004年2月23日 小刀的日记(十四) 叶子和小堂的再一次错失后,叶子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她一有空就坐在那里拼拼图,她很仔细地凭感觉拼着,经过这么久,她终于快拼全了。可是我却发现了一个惊喜:拼图上的男孩子很像一个人,那人仿佛就在我身边,可一时像不起来。 于是,我让叶子先别拼,让我仔细看看,我才发现那男孩子就是小堂。我把这个惊喜告诉叶子时,一开始她很激动、开心,但一下子就沉默了。我明白她又想到了自己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我只能再安慰叶子。 小刀 2004年2月26日 独自在家的时候,我就会胡思乱想,想着曾经一点点很细微的事。我会翻看叶子给我的每一封信,只要和叶子能够扯上关系的东西我都不会放过。 我会一次次拼拼图,但那永远只是一个残缺的拼图,拼图中的那个人很熟悉然而我又不能确定他到底是谁,有时候感觉那个人就是自己。 我有这个发现是一次拼拼图时,那天我的心情简直是糟透了,我希望能够通过思念叶子给自己一些安慰,但到最后才明白让我心情不愉快的就是叶子。 我看着房间茶几上的那张残缺的拼图,然后想到了叶子。我想着叶子是不是去寻找拼图中的这个男孩子了。这么想着,心就会乱成一团。我用力将拼图掀了起来,然后一块块拼图从头顶砸在我的头上,我闭上双眼,我知道我的眼泪即将滑落,于是抬头将眼泪强忍住,但情绪始终无法强忍住。 第59节:我真的很想你在我身边 我大声叫:"叶子,既然你爱过我,但你为什么又忍心离开我?" 叫喊声回荡在房间中,我的眼泪却滑落了,我的眼泪滴在那一小块一小块的拼图上,我的双眼模糊了,但我却发现了一个惊喜,我看到了拼图上的一个黑点,那是一颗痣,于是我收起了眼泪,将洒了一地的拼图一块块重新拼了起来,最后我发现那颗痣和我耳朵边上的那颗不仅位置相同,就连大小也差不多。 这个发现对我来说应该是一个惊喜,但我还是不敢确信,虽然如此,我对找到叶子还是有了更多的信心。我想如果叶子梦境中的人就是我,那么即使叶子没有与我见面是为了寻找那个男孩,一切还是同样的结果。她还是会来找到我的。 我还是经常回味着在人民广场地铁站隧道里的那个场景,我现在真的敢确信那个人就是叶子,因为我无法忘记那个声音,这个很独特的声音,虽然在此之前我只听到一次。 可是叶子,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到底有怎样的苦衷,难道非要让它深埋自己的心底呢?我相信不会在乎你任何一个方面的。 你是害怕我会嫌弃你的失明,对吧?你错了,而且是大错,我怎么会嫌弃你这点呢? 叶子,我认为在你透明的眼睛里面有一片湖泊,那里沉浸着喜悦的伤感和忧郁的欢乐,它的水面上没有涟漪,也没有颜色。你能够看到这世界上的所有一切,而且每一种美丽的颜色在你眼中变得更加美丽,可是没有你,我再也无法看到这世界的色彩,我就如一个盲人。 叶子,其实是我的错,我错得无可救药,我在想着你曾经问我的每一个问题,那时候我就应该明白你的情况的,因而给你一些安慰的话,那样我们就不会到了今天的地步,就不会两个人一起承受痛苦了,只能在看不到你的地方想着你了。 叶子,你知道吗?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在我心底还有很多是未曾对不说,但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真的很想你就在我的身边,因为我现在有一件肯定会让你兴奋的事情要告诉你。 小刀的日记(十五) 自从知道这些年里一直出现在叶子梦中的男孩就是小堂后,叶子表面上好像很坚强,可是她不像以前那么开心了。她每天陷在思念中,于是我劝她出去走走。 我带她去了人民广场,天公却不作美,下起了雨,但叶子好像很喜欢雨,站在那里不动,她告诉我小堂就喜欢在下着细雨的天,徜徉在城市里。 我听着雨滴打在吉他上,打在我的脸上的声音。 突然我听到了一个成熟男人叫叶子的声音,我的心一紧。 那个男人接着说,大概半个月前,他在这里听过我和叶子的演奏,那之后,他每天都在找我们,可是都没找到,于是每天在这里等,直到今天终于等到我们了。 我疑惑他为什么找我们。他没回答我,只是问了叶子一些问题。比如:问叶子是不是一直在筹钱医治眼睛;问叶子是不是为了看到一个心爱的男孩子等等,叶子只是点头。那个男人好像对叶子很了解,但我和叶子都不知道他是谁。 后来那个男人要我们以后能够来我家为我们弹奏,他伤心地说他女儿由于意外,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就像一个植物人,但有一天,当他推着她第一次听到我们的演奏时,他女儿开始有了感觉,她还会流泪,然后她的脸上也会有了表情,虽然只是那么一点点,医生说这是一种好现象,所以这个男人想到了这个办法,想请我们帮忙。 我一下子同意了,但叶子觉得这样对于你来说很不公平,因为叶子认为这样会毁了我的将来的,还有将会失去酒吧的工作。 那个男人却让我们不必担心生活上的问题,他会帮我们解决。 虽然他这么说,叶子还是不同意,在我再三的坚持下,叶子还是答应了那个男人的要求。 小刀 2004年3月2日 迪苇和倩倩已经打得火热,可我的生活陷入了困惑。 我的脑子里都是叶子,但她在我的生命中这么轻易地消失了,于是我只能乞求能够再次那个失明的女孩,可小刀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酒吧了,我问了里面的员工才知道他已经辞职了。 在我发愁之即,意外地接到了叶子的外婆的电话。 "你好,请问找哪位?"我接起电话问。 "喂,是小堂吗?" "对,请问你是哪位?"我一时没听出是外婆的声音。 "小堂,我是叶子的外婆。" "外婆,怎么会是您?"我一阵诧异。 "前几天,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但都没人接,可把我急坏了。" "白天我都去上班。" "上班了啊,那是好事。对了,叶子怎么样?" "……"我沉默了。 "小堂,怎么了?叶子怎么了?"外婆有些着急地问。 "外婆,您先不要激动,听我慢慢和你说,其实,我一直没有和叶子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你说什么?" "叶子在来上海的火车上给我打了电话,我按照她给的时间去火车站等,但她到的那天一直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我也不知道当中发生了什么。" "你说的都是真的?"从外婆的语气中可以知道她很着急。 "是啊。外婆,其实,我后来好几次都碰到一个失明的女孩子,我觉得她就是叶子,但又觉得不可能,因为那个女孩是失明的,可叶子……" 第60节:这段爱情才是注定的 "她从小就得了一种类似于'视觉神经发炎'的怪病,医生说如果不发病她和正常人一样,但她随时有瞎的可能。" "难道她真的就是叶子?"我像是明白了什么。 "很有可能,小堂,你没去找过叶子吗?" "我每一天都在寻找,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叶子了,但您不要着急,如果那个失明的女孩子真是叶子的话,她身边有我一个朋友照顾着,也许就是叶子梦境中的那个男孩吧,她是找到了幸福了,也许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小堂,你知道吗?叶子梦境中的那个人就是你啊,我让陈大婶看过完整的拼图,那个人就是你啊,而且你来满洲里看叶子那天,你差点撞倒她,我记得很清楚。" "您说的是真的?"我终于断定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你们的这段爱情才是注定的啊。" "外婆,我答应您,一定会找到叶子的,我会不惜牺牲一切的。" "其实外婆也很对不起你和叶子,也许这些年来我只是无法从叶子她母亲的死中脱离出来,所以把叶子管得这么严格,特别是感情上。你知道吗?叶子心中是无比渴望和你在一起,但我一直反对,她求我让她去上海见你一面,见到之后马上掉头就走,甚至只要我同意你们继续联络,可我还是很固执地反对了。所以她会趁我出去拿拼图的时候选择了离家出走。直到看完她离家出走的信,我想了很多,想着想着,我哭了,我也终于明白,叶子长大了。"外婆在那边说着,我却沉默了,沉默时泪水盈上了眼眶。 叶子,你知道吗?在外婆眼里一直觉得我们现在很快乐很幸福地在一起,可是事实呢?并不是这样的,我们还是只能承受着思念的痛苦,而且我们彼此就那么几厘米的距离然而还是错过了,你这又是为了什么? 叶子,外婆要我好好照顾你,你为什么就不给我这么次机会呢?一次就够!只要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松开手了。你明白吗?当我那天告诉外婆你不在我身边时,她是怎样一种反应啊? 确实,我发誓一定要找到叶子。 十八、当结果是那么赤裸裸 "原来结果是这样,原来叶子梦中的人就是你,怪不得你们从开始到最后一直有着那么美好的共鸣。" "但她还是选择了离开我,我真的想不懂。" "你最后还是没找到叶子?" "……" 小刀的日记(十六) 自从遇上了那个好心人,我和叶子就一直呆在他家里为他女儿演奏一首首优美的曲子。叶子也很高兴,因为我告诉她不久之后她就可以看到小堂了。 有空的时候我也会跑到那个眼科专家那儿,问角膜的情况,他告诉我,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角膜。当我听到这个,困惑了,因为这是一个很难的问题。 可我又能为叶子做什么呢?我自问。 小刀 2004年4月6日 我一次次去找叶子,可是叶子真的消失了,消失在这么大的城市里,我一点点的希望都没有了。我一点都不能感觉到她的存在了。 以前,她离我这么远,她在遥远的满洲里,我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心跳,感受到那座城市的心跳,而今,她就在上海,我们仿佛近在咫尺,可是我无法感觉到她在哪个方位。 叶子的日记(二十三) 前几天小刀兴奋地跑过来对我说,他去过那个眼科专家那了,那个专家说终于找到角膜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不知有多么甜蜜,我都想象到了以后日子的阳光灿烂了。 我知道为了这个结果小刀付出了很多,他这些天一直就在那个眼科专家那里,他比我还急,我对他说,当我睁开眼要第一个看到他。 后来几天,我一直不敢睡,我怕这只是一个梦,当梦醒来后一切都没有了,但事实就是事实,我没几天后之后就可以做手术了。 我真不敢再多去想象当我睁开双眼时看到这个美丽世界,看到我日思夜想的人时,心中是怎样的喜悦。 本以为当我看到这个美丽世界时我会很愉快,但我始终不能,我看到的只是伤悲。 由于医生说这个手术有点难度,所以我必须提前在医院做一些手术前的准备,。 那是做手术之前的第五天,小刀和我说了很多,我也从他的话中得到了很多勇气。 "叶子,不多久终于可以看见东西了,你终于可以看到小堂了,现在是怎样一种心情?" "我现在多的只是害怕。" "别傻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不要怕,我们一直都陪伴在你身边。" "你就一直这样握住我的手直到我醒来好吗?我想一睁开眼就看到你。" "好的,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可直到我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再也没有见到小刀了。 我终于可以可以看到了,护士细心地帮我解了纱布,但我想不到当我睁开双眼时却没有看到小刀,我看到的只是一张苍凉的白纸,上面只是几个用钢笔写着的字: 叶子: 我知道我应该走了,你不要在乎我为你所做的一切,只要你和小堂幸福,我也就幸福了,你不必知道我去了哪里,也许我本来就是一个流浪人,我相信我们如果有缘还是会见面的。 也许这就是我对你爱的最完美表现。 小刀 我不顾护士的阻拦,用自己都无法想象的速度跑出医院,打的回了家,可小刀不在了,只留下一叠日记。 第61节:眼睛像铁门一样关闭 小刀,你去哪里了,你这个大骗子,你答应我会一直握住我的手的,但你的承诺就像一阵风吹走了。 小刀,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如果我早知道我看到光明是用你的黑暗换来的,我再怎么也不会答应的。你为什么就这么傻呢,我不需要你的这种付出,我宁愿不和小堂见面,我宁愿自己承受痛苦,我宁愿永远在黑暗中过着,但我不能接受你给我捐出了角膜。 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啊? 叶子 2004年3月15日 我一直在寻找着叶子,但我再也没有见到她了,一个月过去了,我还是不能有一点关于叶子的消息,我在很多有可能出现叶子的地方等待、寻找,但一切只是徒劳。 直到昨天,我收到了叶子给我寄来的一个包裹,那里面是她的日记和还有小刀的日记,当中还夹有一封信。 小堂: 我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日子里给你写下这封信,这也许是我给你写的最后一封信了,我真的不想在这样分离的时候给你写信,我本来可以一声不吭地离开的,但在怎样也无法说服自己,我明白那是对你的爱,就是这份爱让我握紧了笔。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当你看到我的给你的这些日记后,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小堂,每一天我都要坐地铁,可那种速度感让我不能不去想你。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知道你有可能就在其中,但我们只能用心与心交流,你在哪里? 我的爱人啊,你在人群中是如此与众不同,出类拔萃,就像树林中那棵高大的树啊,你是伟岸的。我在你茂盛的荫下,欢欢喜喜,感觉凉爽。 一只无助的小鸟在天空中飞翔,那么孤单,而且今天天气不怎么样,她拍打着无力的翅膀,却怎么也飞不出那个网,那是用思念编织的大网。 小堂,我不怕累。我想我会努力飞到你的窗口,倾听你的心声。 小堂,想你的时候,你便成了我的天空。 小堂,朦胧中看过你几次,我的心再也不可能容纳另一个人了,我深信那个人就是你,然而,我多少次坐在那趟公交车上,我等待你再一次给我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可是没有了,你是不是依然那么安详地坐在那边静静地注视着我啊? 我要寻找小刀,那个为我捐出角膜的男孩,我知道就是我到了你的身边,我也无法快乐的,但我对你的爱永远无法改变的,我永远忘不了那个你跪在这里大声呼喊我名字的神圣时刻。 我将会于明天坐上去厦门的火车,因为他曾经告诉我他要去厦门的。 叶子 2004年4月12日 我迫不及待地读完了叶子以及小刀的日记,然后就跑去火车站了,我知道我不应该让叶子离开,我不能再一次失去她了,然而一切都太晚了,我始终没有见到叶子。 又是和好几个月前一样,就是叶子来上海的那个晚上一样,寂寞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在检票口望着一个个人,我努力不让一个人从我的视线内逃走,但我就是没有看到叶子。 夜深了,我还是习惯地走进了那个曾经和苏湉留下快乐的,也等过叶子的咖啡馆。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于是就有了三个月后,也就是今天的我,坐在这里。"我长叹了一口气。 "于是你选择了离开,是吗?"艾静问我。 "幸亏你提醒了我,我觉得我应该走了,我必须走,必须选择一个更好的解脱方式,很多次,我想过死,觉得那样才是解决事情的最好方法。我觉得只有那样才开始还我欠下的债。"我看了一下表,"只有一个小时不到了,我想我应该离开这个再也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城市了。它不属于我!" "你觉得这个决定能够说服人或者说是你不会后悔吗?" "我想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我像除了离开没有什么可以做了,结果已经这么赤裸裸地摆在我面前了,我还能怎么选择呢?" "你为什么不再去找叶子?" "我找过,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找,但她消失了,就这样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也许我们真的没有缘分。" "我觉得你肯定会后悔今天的选择的。" "为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叶子就一直在你的周围,还有苏湉也一样生活在你的周围,你会相信吗?" "你不要开这种天大的玩笑了。你这是给我留下的安慰吗,也许我受的罪还是不够多,所以我应该再去受一些苦才可以减轻我的罪刑。"我说着就站起了身。 "也许你应该再听我讲几句话。" "我想我真的该走了。"我说着就想走。 "你还记得那个帮叶子医治眼睛的热心人吗?" "记得!" "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 "苏湉的父亲!其实叶子一直就在你的身边,而苏湉也还生活在这个世界,其实她不是自杀的,而是不小心滑下去的,后来被人发现,她父亲带她去美国医治,还是保住了性命,但她现在只能坐到轮椅上,她现在像是一个植物人。" "叶子,苏湉……"就在老板娘说着的时候我看到窗外,街对面,走在雨中的那个女孩,她推着一辆轮椅。 她真的是叶子吗?那个轮椅上的人就是苏湉吗? 可是我一下子傻在了原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只是假设吗?是事实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纠缠不休。 最后,我还是毫无顾忌地跑了出去,我看到了街对面在雨帘中的女孩,我拼了命地跑着。 我穿过了车流,我隐约听到老板娘在大叫小心有车,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辆卡车向我急速驶开,突然我感觉自己全身好重又好轻,我飘在空中,开始幻想到了一个个美丽的画面。 最终,我还是着地了。我感觉全身有一种很可怕的液体在翻涌着,然后流出嘴巴。我看到了一个女孩推着轮椅的背影渐渐远去。我的眼睛也像铁门一样渐渐关闭了。 第62节:尾声:去美丽的天堂 尾声 叶子,苏湉,原来我要到达的终点站是自己的心灵,自己的生命。 叶子,苏湉,每次都想呼喊你们的名字,告诉你心中的苦。你知道吗? 叶子,苏湉,我心爱的女孩,也许只有今天这样才能洗脱我的罪过。 昨天,我毫不畏惧地打开窗,让清风吹拂我的脸,那么温柔轻盈,就像你们的双手抚摸我的脸庞。 清风在那一刻变成了我心头惟一的慰藉,因为我想让清风将我的思绪捎给你。 现在我听到清风呼呼吹起我的头发,在耳畔发着声响。那应该是你们的回答,你们在召唤我。 亲爱的,我走了,我真的就这样走了; 答应我,好好活着,不要来找我,我在地狱,在若即若离的青春灯光下,守望你们,守望你们的爱情; 我在地狱,在年轻的梦里仰望你们,仰望你们哭泣的脸。 叶子,苏湉,我在远方为你们祝福,祈祷,你们都感受到了吗? 那边有很多美丽的花朵,还有蝴蝶,好可爱啊!这是梦吗? 亲爱的人儿,我现在非常想你们,就像曾经多少次想念你们一样。 我看到了,看到你们就站在我的身边, 我要睡去了,我的眼皮很重,希望梦醒时分,我摸到的不是冰冷的空气,而是你们的双手。 你们原谅我好吗?只要你们点一个头,只要你们落一滴泪,我就可以去美丽的天堂! (连载已结束,谢谢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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