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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 / 梅剑飞 更新时间:2011-9-8 9:43:18
 
第二章:肖月躺在我的怀里,正静静地呼吸。小嘴还喜欢一翘一翘的,光洁的身子像一团火,永远是那么烫人。 1 我和肖月自此正大光明地住在了一起。我身边的朋友,她的一些朋友都熟识了我和肖月的关系。我们默契而温存。 我会抱着肖月看电影,电影《无极》改编成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恶搞短片,能让肖月在我怀里花枝乱颤。 肖月有时候扎着两条辫子,有颗童心,有些撒娇,偶尔喜欢穿童装(尽管她更趋成熟)。肖月喜欢装扮我们的小屋,在墙上贴好玩的图片。喜欢让我亲她。怀孕一次后,在街上喜欢去逛孕妇装的店铺,会拖着我去看。在孕妇装的店铺里,肖月会问我哪一件好看。只要是我说好看的,肖月就会让店主给取过来试穿。试穿孕妇装的肖月,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我看着肖月水汪汪的眼睛,真像一个慈祥的母亲。 我们在自己的小屋里做饭,我喊了我的几位好友来吃饭,她也喊过她的好友来吃饭。与之前的腼腆、迟疑、勉强不同,在2006年3月后,我和肖月终于生活得像小夫妻一般。而拥有这一切,从2005年5月我的奋战开始,有近一年了吧!我坦诚,我长相大众化,肖月长相好,人善良。她当初选择跟我也非无缘无故,我很安静(发脾气时除外),我很善良(待人真诚,狭隘的爱与此似乎不矛盾)。 坦率地说,我有不少缺点。比如说我对肖月看得紧,绝对的控制欲压缩着肖月的生活空间。就好像我不把她给拴在眼前她就会像小鸟一样一去不回来。尽管,最终肖月真的像小鸟一去不回来了……蔓延着的怅然与耻辱感让多少个日子以后的我,尝试着在冷静中去回味往事,我发现我可能确实有不可饶恕的错误。 肖月后来的那种疯狂的对我的报复式的做法虽然让我沉痛不已,但我只能沉痛吧!我不知道女人为何好的时候就像寒冬的一团焰火,温暖而风情;冷的时候就是寒冬的冰块,冰凉而刺骨。 我来描述我和肖月一起走过的日子,我的描述就如一次漫游的心灵史。我希望自己朴实的叙述能够让自己成熟、开阔,也希望肖月,从此不要用仇恨来回忆我。我们已没有了关系和联系,但我偶尔总会想起你。回忆肖月,就像看着秋天的云,我的内心有着温情和淡淡的感伤;回想往事,我的嘴唇有点甜美,有点苦涩。肖月,你或许不会看到这些文字,我也不想更无法让你看到。我只能祈祷我的这些文字最终写完后,上帝能给你带去几丝感应。让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尽管有些畸形。而后来我试图重新去爱你,但你早已远去。 …… 但你早已远去。 我怎么会想到,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呢?而现实,哪容你想到想不到。肖月确实是秋天的云。她出现在一个夏天,热辣。离去在一个冬天,冷酷。漂浮在一个秋天,遥远。 我会在忽然间陷入尖锐的伤怀。为什么我还觉得自己足够可恨呢! 想起我的朋友给我说的话:命运分明就是摊开的掌纹,它摊开给你看,你可以那么近地看,那么清晰,但你却看不懂,谜题揭开的时候,还那么固执地不肯接受,可是命运早就告诉你了,只是你看不懂,看不懂…… 还有一句话叫:可待成追忆的当时,都是我们的亲身骨肉…… 我想,事到如今,我依然在内心深处惦记着肖月。回避也是徒劳。 一切只是个远在天边的故事。 2 当年,懒散的我拖拖拉拉。肖月说我穿衣服也没有什么品位,周末她会带我去逛街。从此我便知道了各种服装的专卖店。肖月给我买体恤、牛仔裤,把我身上换了一遍后,我发现自己似乎就真的有品位了。 愈来愈沉入甜蜜而不能自拔,肖月说着话,给我整理衣衫,她额头光滑,容颜洁净。而关于未来,我缺乏太多的想象力,我没有预测到会有模糊一片。我真想飞翔,飞翔这个词真是太辽阔了,上帝只给了我扑腾的翅膀,我爬上矮墙,地上那是下雨的印痕。我何尝知道会有烈日烤焦树叶那样的煎熬,我内心的鸟儿尸骨未寒,死在雨滴里给我猛烈的冲击。让我时常在漠然的幻觉中睁开眼。 我抬起头,会看到肖月长发飘飘。 有辫子的肖月,和我在一起以后,一直是披肩长发,有一次她要拉头发,在理发店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看看是拉好呢还是不拉好!我说,随便你。肖月说,让你来看的嘛,你说拉就拉。我还是去了理发店。我说,那就拉吧,拉直直的像狐狸。肖月似乎很开心,于是弄了一下午头发,我就坐在旁边,陪她说话。现在想想,肖月那泉水一样的眼睛真像狐狸。 3 我还有必要来简单说点我们吵架的事。 我们吵架的次数一周少则两次,全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说,哪个男的给肖月打电话,她在说说笑笑,我在旁边不断咳嗽;比如说,放学没有按预定时间回来;比如说,我检查她手机短信,等等。反正是因为我所谓的小气居多。 一天晚上,我在一朋友那玩,回来的时候已是夜里12点多。打电话让肖月下楼开大门,一打手机她竟然关机了。我只得喊房东开。上楼后我怎么喊开门她都不开,我气得拼命踢门,直到吵到房东。肖月才把门打开,我进屋的时候她不理我,睡在床上,电脑开着。我说,你不是知道我回来晚么,为什么手机关了还不给我开门。肖月说,不想。我火气就上来了,“为什么不想?那你想什么!”肖月说,想分手。 听到分手我就怒发冲冠。只要是吵架,肖月总是这样威胁我。 我洗洗上床,肖月不让我碰。我拼命扒她的衣服,肖月推开我,用脚踢我。在不从中,我努力抱紧肖月,她很快也就不再推我。办完事,我们抱在一起,聊一聊今天,或者说一说未来。接着我们和好如初。 但是有一次除外。2006年4月的一天晚上,她回来晚了,说因为开会。“怎么现在才回来?”晚上开会学习。”肖月把一堆材料往桌子上一扔,我的火气也就消失了。开始相安无事。我们洗洗睡,ML、谈天。谈到11点多,我们忽然为一件事吵了起来。我背对着肖月不理她,我想沉默是金。但过了会还是吵起来了。她又以分手威胁,我气得头昏眼花。拿头往墙上撞,又要砸电脑。肖月也不闹了,眼泪直淌,哭泣着说我有暴力倾向说:“我不想和你过了……”看把我气的,我收敛了。原以为这样能镇住她,最后却深深吓住了她。最后我们准备心平气和地谈谈,而我这时候却困了,她也不哭了,我们就这样吵着,吵得我实在是想睡觉。肖月却不让我睡,我要盖被子,她就把被子拽过去。我把她摁在床上,给她盖住被子让她睡,她挣扎着起来,干脆把被子推到地上,说都别想睡。 熬了一会儿,我说,妈的,一吵架就要分手,什么玩意儿。我起身穿衣服,说你慢慢在床上坐着吧,我走了。我下楼去我一哥们儿儿那睡。我那哥们儿儿开门时一看都凌晨两点了,骂我扰民。第二天早晨7点多我醒来,回自己小屋。神秘而愕然地发现肖月还歪在床头,被子盖不住她的惺忪。肖月只说了一句,昨晚没有睡,在等你。当然,昨晚我手机关了,“只能等”。 我找杯子倒水喝。肖月起身去学校上课,脸都没有洗就拉上门下了楼。 中午没有回来,我打电话她不接。我最后去了肖月宿舍,哄了一中午,道歉,发誓。最后肖月跟我回来了。肖月说:“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心想,难道都是我的错? 上述简单所记述的吵架,基本上在我们的生活中偶尔就会出现。我发现,我太累了。肖月也会说,她也很累。要是单纯找毛病吧,好像都是缘于我的多疑、猜忌、自我什么的。但好像又不只这么简单。我认为事物是相对的,一个巴掌拍不响。 那时候,我们的生活,平平淡淡。不问窗外事,关起门数着日日夜夜。甚至大街小巷风靡的超级女声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 我们喜欢在校园散步。肖月喜欢吃昆明烧烤。我们会买几串烤鱼、烤土豆,香喷喷地吃着。有时候我们去吃火锅。肖月吃得很开心,我吃得很饱。晚上几串烤鱼会让肖月很满足,好像生活就是这么简单,平淡而真实,细致而甜蜜。 4 晚上我们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会把电脑打开,我说想写点日记什么的。肖月在旁边写作业。电脑上播放着很多肖月喜欢但我未必喜欢的音乐。我们也会租碟片回来看,各种碟片。我们也会一起看生活片,看完后兴致勃勃地模仿。一直到我们都很疲惫,再沉沉地睡去。 一天晚上我们在看电影《情人》,男主人公在羞涩发挥的时候,肖月的小手一下子就伸了过来,俏皮地说,瞧你这出息。然后我丢开了男主人公的镜头,把肖月抱到床上。待影片结尾的音乐响起时,我会有种荒凉感,感觉生活很乏味。就像《情人》结尾片段中,那大海上凄凉的音乐,心如粉碎。而此时肖月躺在我的怀里,正静静地呼吸,小嘴还喜欢一翘一翘的,光洁的身子像一团火,永远是那么烫人。 有时候我会很疲倦,这一切是在虚度光阴么?我的圈子变小了,和很多同学、朋友也不怎么交往了。整天和肖月在一起数着点点滴滴的生活片段。而肖月,和我一样吗? 贫乏的生活,使得我甚至有时候好几天不碰肖月。晚上睡觉的时候,肖月撅起小嘴,会像个小孩说:“不理我了,也不碰我了。”我说,看你很累嘛。接着我们就亲热,频繁地说着两人夜话。早晨一觉醒来,肖月已经不在了,去学校了。她起床的时候我不想动。我懒懒地说不想去学校了。肖月拎着包出门前,用湿润的小嘴吻了我一下然后就走了。上午前两节课结束,有时肖月会给我送回早饭。这时候我要起床了,中午我得到食堂买饭。 偶尔我会良心发现,积极地去学校学习。肖月没有课的话会去买菜做饭,等我放学回来吃饭。我回来后往床上一躺,看看报纸。看着肖月在做饭,感觉很温馨。我们快乐地吃饭,饭毕,肖月忙着收拾碗筷,我会在她后面紧紧抱住她。肖月会幸福地说,等会儿等会儿。 我喜欢给肖月买衣服,她会犹豫不定嫌太贵,我只要看她喜欢就眼也不眨地买下。我最忧伤的是一次陪肖月去买皮鞋。我们从昆明潘家湾开始走,顺小西门东风西路往步行街走,一路货比三家。我却累了,最后在一家鞋店实在不想走,就坚持要把一双皮鞋买了。当场肖月就穿上了皮鞋,但下午回来的时候肖月的脚磨出血了。我哑然…… 我也在思考,自己的那种自我是不是很伤人?我是自我的、自私的、偏执的、偏激的。我为曾经的我而感到深深的羞愧。 肖月也承认,我对她确实很好,也能从心底深处感觉到我对她的爱。最终,分手的时候她说:“我知道你爱我,但我不爱你。”我说:“不爱你为什么跟我好呢?”肖月说:“看你对我比较好的份上吧!”我于是总结到,肖月跟我可能根本就没有爱情吧,她最后为我打两次胎只是单纯的性么?这个问题我无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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